“什么，又要去？我好累啊，不想去，我只想

让哥哥陪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儿。”秦熙立即表达了自

己的不悦。

我琢磨带着她去找人目标太大，一个人单独行动

会方便些，因此就对她说：“那你留在这里休息好了。

我去看看，待会儿我就回来陪你。”

“切，我还不知你是什么心思吗？你肯定是想去

找刚才那个材火辣的女人吧。你没听说人家已经名

有主了，就连和她的帅哥人约会也只能偷偷摸摸的，

你能有什么机会？”

我笑了笑没多解释，就转了门，将秦熙一

个人丢在屋里。

再次步大厅，这时候疯狂的纵活动已告暂缓。

大厅里灯火通明，不再是先前的昏黄暧昧。大多数人赤

或半着席地而坐，品尝着山庄为大家准备的酒

饮料、果心，仨一群、五一伙地围在一起边吃喝

边聊。人们脱在地上的外衣和衣散落各，宛如天

大澡堂般的光景。

好在这些“赤诚相见”人们都着面可以掩藏自

己的真面目，刚才彼此又经历了如火如荼的“亲密接

”，所以人们不以赤为耻，男男女女都大大方

方地展示着自己的，丝毫不惧异别样目光的窥

探。

当然在这些休息的人群中，也有再鼓余勇、征战不

休的男女，成双结对地继续鏖战，丝毫不顾其他人的围

观。更有好事者，围住挥汗如雨的男女，或者大声

喝彩、拍掌助兴，或者在一旁指指，说三四，

也成为大厅一景。

我在人群中逡巡穿梭时，不时被男女像看外星

生般地侧目，让我颇有些不自在：本来整个大厅宛

如一个天营，大家不是赤就是半，像我这样穿

整齐的人寥寥无几，在人群中显得特别炸。

当大家都披上人时，我这样的完整服饰不会突

；但大家都几乎赤时，我这样的穿自然显得与众

不同，自己都觉有些别扭。我后悔没有把秦熙拉上，

有她在我边，我一个人不会显得那样醒目了。

我只好厚着脸，不顾众人嫌弃的目光，装作无事

人般地在人群中左顾右盼着，居然很快地找到了涂晓峰

和那个女。不是我有特异功能，而是因为他们也和我

一样穿整齐地和几个男女围在一起，很容易寻

找。

我悄悄迂回过去，站在离涂晓峰他们不远的地方，

背冲着他们，抱臂和几个不认识的人聚在一。我无心

和前这几个人，只把注意力集中在涂晓峰他们

上，侧耳倾听着这几人的谈。

我听到涂晓峰这样说：“方老，您真是老当益壮，

宝刀未老啊。现在还有这样的龙神，让我们这帮后

生晚辈敬佩啊。”

就见一个材魁梧、肤黝黑、全赤的人着

面哈哈大笑：“生命不止，战斗不息嘛。人嘛，只

要这气在，便会生无穷无尽的望来，而望也是

人前奋斗的动力嘛。照四十岁才是人生开始的这个

说法，我还不算老，还是小青年呢。哈哈??”

这个人的声音洪亮，底气十足，言语中也带着一些

派。从涂晓峰和他说话毕恭毕敬的语气判断，我猜这

个人应该是一个级别不低的领导。而且据他四十岁是

人生开始的说法推测，他应该是 60 岁上。只是他脸

上着面，让我无法看到他的模样。

涂晓峰又说：“方老，这也就是您。换是我们

这茬人，到您这个年纪，估计是 ‘寻遍茅草地，不见

枪和弹’，恐怕早就有心无力了。”

“哈哈哈??晓峰你说话真逗，哈哈哈??”那个

熟悉的女声发了一连串的笑，引得周围的人一起扭

侧目。

“欣欣，瞧你笑得那个。晓峰的话不是瞎说，你

们这茬人真是比不了我们这茬。我们这茬人都是吃过

苦、挨过饿，过乡，过队，放书本就能扛起锄，

你们哪有我们的经历丰富得多。”那个方老摆起了老资

格，更印证了我对他年龄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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