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在我面前，蒋迟丝毫不掩饰他对齐萝的占有。他说，为了得到她，哪怕是变成鬼也在所不惜。我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为了除去难，他已经极其明显地了对付练家的烈愿望，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而使用一些卑鄙的政治手段，齐萝甚至连求死都会变成一奢望，除非她铁石心，能毫不理会自己带给父兄的灾难，否则，她只能屈服于蒋迟的威之了。

这样的结局我自不愿意看到，不过为此和蒋迟反目，则毫无理智可言。我喜齐萝，但她不是我的女人，竹园乃至京城得意居的女人才是我心中绝不容许别人犯的逆鳞，为她付的代价，不能没有限度。

蔺无颜嫁给蒋迟，这样的代价我还能承受得起，因为单单一个魏柔就足以抵销同样嫁去的蔺无颜对隐湖的影响了，何况还有六娘。而对齐萝来说，蔺无颜不仅可以很大程度上分散蒋迟的注意力，甚至会制止蒋迟对她的不轨之心──这权力极重的女人是不大会喜与别人分享丈夫的，而蒋迟又有惧的病，或许能让齐萝逃过一劫。

「……叫你这一折腾，差忘了正事儿。」蒋迟罗嗦了半天，见我没有叫魏柔来相见的意思，乖巧地转了话题，「别，邵元节中午毫无征兆地突抵应天，正住在济灵观中，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去拜会一？」

「当真？！」我大吃一惊，急忙收拾起心事，问：「不是说要等到咱俩回京之后，他才离京返回龙虎山吗？怎么提前了这么多日？皇上……皇上的修炼不能没有人护持啊！」心中一阵忧虑，莫非是义父失，被逐了京城？

「是啊！这事儿奇怪的很。」蒋迟也是一脸困惑，「我开始还以为这老失了哪，可正巧朝廷的邸报到了，你猜怎么着？皇上封他为……」他说着从袖中摸张小字条来，照着念了起来，「清微妙济守静修真凝玄衍范志默秉诚致一真人，丫的，十八个字的真人封号，我老岳丈说，这简直是前无古人，闻所未闻，哪里是失，分明是上了天！」

我闻言顿时喜望外，真人封号，一字万金，记得当年太祖即皇帝位，授龙虎山正一的中兴之主张正常「护国阐祖通诚崇弘德大真人」封号，虽然

封号尊崇无比，不过十字而已，十八字的封号的确证明嘉靖对邵元节是恩至极。

心中大定，我隐约悟到了其中的关节，只是就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

蒋迟那边续：「这还不算完。皇上着令邵元节统辖朝天、显灵、灵济三，总领教。嘿嘿，总领教，就连武当清风那老儿也要听他调遣吧！想想我都馋。可既然皇上对他信有加，又离不开他，为何放他京？」

「皇上的心思，岂是我等臣所能揣透的。」我沉：「既然他到了金陵，而你我又是半个地主，无论如何都该去拜一拜这位天师，不过要掩饰一形迹，这里讨人嫌的家伙可多得很。」

「还说哪！」蒋迟半真半假地瞪了我一：「兵司那边结果如何，你也不告诉我一声，光顾者讨好媳妇！」

「那蒜的小事，哪有我媳妇重要！」我边说边朝里屋努了努嘴，「不过事虽小，其中却颇有奥妙。这样吧！咱俩这就去济灵观，路上我跟你详谈。」

安抚好羞赧无比的魏柔，我和蒋迟换便装往济灵观行去。路上，我把案详细述说一遍，蒋迟听说练诚大有嫌疑，兴致顿时昂起来。

「江湖上的伎俩我不大明白，不过照我说，唐门能不能在大同酒楼查到董明珠和柯凤儿的毒证据并不重要，同样的东西唐门也能来吧！嘿嘿，这不就妥了，栽赃这把戏，猪都会。」蒋迟的笑脸既嚣张又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