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

「光宗，这算什么机密，你不是也知吗？」我打断他的话笑。

「属……」

「别属属的，就你我二人，用不着这般拘束。」我再度言。

「我是在极偶然的况才知此事的。」光祖静了静心神，才：「今年八月间，丁大人回乡祭祖，委托铁剑门随行护卫，路上丁府西席柴俊文匆匆赶到，我见他神不似往常那般从容，就留了心，隐约听说他此去京城乃是与赵鉴有关，只是丁大人边有手，我也只听到了只字片语而已。」

「是丁聪的两位如夫人吧！」我沉：「光宗，你看她们的武功与练诚可有相同之？」

「可惜这一路上我只远远见过她们两面。」光祖自然不会怀疑我的力，闻言既憾且惊，丁聪若是和练家扯上了关系，事将变得极为棘手。沉片刻，他忍不住：「听说丁大人这两位小妾门时日已久，莫非练家早有意在官场布局？」

「大概错不了。」我心一阵苦笑，练家谋远虑，我实在是不愿遇到这样难缠的对手，可偏偏看练家的行事步调，显然是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不甘蛰伏，要大一场了。

光祖脸上颇有些晴不定，我知他虽然背叛了丁聪，可并没有好和丁聪直接对抗的心理准备，然而俞淼和练诚的关系却让他对原本与他并不相的练家有了烈的敌意──男人或许会很大度的看待男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但对自己的敌恐怕就除之而后快了。

「既然如此，那练家现在才在秦淮河上招揽线人是不是太迟了一些？」

「光宗，你当苏耀是浪得虚名吗？四大名捕可不是白叫的！练家之所以现在才手秦淮，很大程度上是忌惮他老人家。」我轻轻一叹：「可惜啊！他老人家退的不是时候啊！」

苏耀退休，鲁卫又不肯接替他的位置，缺少手坐镇，南京的刑侦平一降了一大截，这才给了练家可趁之机。

大概是听我对练家并没有多少好，光祖中不由得闪过一喜：「司昭之心，路人皆知，练家此刻蠢蠢动，摆明了是想借大江盟和慕容世家鹬相争之际，坐收渔翁之利。」

虽然有落井石的嫌疑，但光祖的谗言却正说到了我的心里，江南江北两大集团的争斗，的确给了练家最好的机会，可我只看到练家和大江盟打得火，却对慕容不理不睬，而大江盟的实力原本就略胜慕容一筹，若想从中渔利，应该扶弱击暗助慕容才对，练家反其而行之，究竟为何呢？

「光宗，对于官府来说，无论是两称霸还是三足鼎立，都远远好于一家独大，为了防微杜渐，练家的异动不可不防，以免它真的趁势坐大，但目前也没必要使用激烈手段刺激它限制它，让它成为牵制江南江北两大集团的中间力量或许更好些。」我顿了一，：「练家的事儿，你先查查看再说，嗯！就先从练诚和如宝这两人手吧！」

练家动作渐大，清风也不可能自大到认为这一切都能逃过我线的地步，我若是没有一反应，他势必会愈发小心谨慎，让我难以抓住他的把柄。光祖拿了我的令箭，必然要借机修理一番敌，正好场戏给清风看，顺便掩护一六娘的线人。

光祖兴冲冲地离开没多久，林淮就由俞淼陪着回到了我的舱里。俞淼成熟稳重，又久在秦淮，退颇为得，不过能看她和林淮的关系很好，说话间不着痕迹地夸了林淮一番。

天苦命的人多了去了，个个要我发善心，我岂不要累死！我心中暗嗤，俞淼的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林淮若能得到我的心，对两家的关系有百利而无一害。转注视着林淮，少女全然没有了初见时的冷漠矜持，怯生生的模样倒有些楚楚可怜。

「两淮盐案，我也所有耳闻。」听罢少女的自述，我缓缓。嘉靖继位后，杨廷和主持朝政，锐意澄清腐败的官场，两淮盐案就是其主抓的重要案件之一，两淮地区因此案而获罪的官员和富商多达四百余人，就连大江盟和慕容世家的私盐生意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林淮的父亲当时是两淮都转运盐使司辖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儿，受牵连死于放途中，母亲亦忧死，她则被不良的叔叔卖给了家。

「虽然杨廷和已罢官倒台，他经手的不少案也已翻案，但两淮盐案不在其中，皇上月前还申斥了想为此案翻案的朝中大臣，可以说，这是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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