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和你见面就和大江盟达成了协定，是因为我发现李佟的份有可能会被去，得我不得不尽快结束谈判。不过协定的大多数条款无关痛，真正实打实的，就是每年要多掏近两万两银，如果朝廷不认可这笔开销的话，只能自己掏腰包了。」

「两万两？这还真不是个小数目哪！」虽然话语里有些慨，可蒋迟似乎并没有把银的事儿放在心上：「大不了日后让十大均摊一，一家不过两千两而已。」

「东山，十大中也有苦哈哈的主儿，一年来怕也赚不上两千两银。」我提醒他。

「吓，苦的就是你媳妇的剑派一个，其余的，哪个不打着十大的名狂收暴敛啊！别说两千两，再多一倍叫他们拿，他们也得给我拿──没银还玩个十大啊！再说了，那时候该没有什么大江盟、慕容世家的来跟我捣了吧！」

「那倒是。」我心中一凛，明白蒋迟希望我在把掌控江湖的大权移给他的时候，已经把江南江北的问题解决了，脸上却摆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东山，你不会想借机发茶话会的财吧？」

「总该收辛苦费。别，这事儿你就别心了，反正剑派今年铁定要退了，摊派银也摊派不到你媳妇上。」蒋迟一脸嘻笑，旋即小睛一眯，恶狠狠地：「的，钱要到阎王爷的上，真是要钱不要命了！这银也别让朝廷了，你先垫着，到时候我连本带利一遭给你要回来。这叫什么来着，对对，先取之，必先予之，就是这一句了！」

我没想到，协定中我认为最难解释、最难待的分，在蒋迟中反倒成了敲诈勒索的最佳借，于是我好心提醒他江湖风波险恶，小心对手急之铤而走险。

蒋迟却笑了起来：「十大都是有家有业的主儿，除非想造反，否则，哪个当真敢和官府作对？两千两银又不是个天大的数目，动动脑，血汗，很容易就赚回来了，何必大动戈的？再说了，人活在世上，不都讲究个面吗？就像大家都是同朝为官，张三在粉胡同包了个姑娘，李四就算没几两银，也总要去开开荤见识一番吧！在江湖上行走的又不是猪啊狗的，都是一个个的大活人，能不要面吗？你少林、武当得起银，我偏偏不起，这脸往哪儿搁？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古人诚不欺我。」我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东山，你还真是把江湖给看透了。」

心中却暗忖，蒋迟还真是从骨里就瞧不起江湖人。在他的心目中，或许百楼的公还比江湖人──公好歹是良民，江湖人大概已经和盗画上了等号。就像他在京城结三教九，什么人都有，却偏偏没有一个纯粹的江湖人，难怪光祖在镇江目睹蒋迟的行事作风后，权衡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投我的怀抱。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一趟，我还真了不少学问。」蒋迟自夸了一番，随即正：「别，你说你李佟那个份有危险？」

我：「是丁聪丁大人的西席柴俊文，他可能对我比较熟悉，又在京城见过我几次。记得我曾和你提起赵鉴逛窑的事儿吗？几次都是柴俊文的东。」

我藏了个心，虽然我没听说蒋家和丁聪之间有什么亲密的关系──由于本朝严禁外戚政，蒋家在皇上的皇位尚未稳固之时，行事小心谨慎，自然不会去结封疆大吏，留人实──但随着丁聪投继统派，两者已经变成了同盟，而蒋家对付张后一族也需要外援，两很可能一拍即合，我不得不小心从事。

「浙江藩司丁聪？他的西席怎么会对你那么熟悉？听你的意思，你好像还不认识他，这是怎么回事？」

「在京城的时候，我还真不认识他。」我解释：「起因是宝大祥一案，当时丁大人对此案十分重视，派人坐镇杭州府，所派之人就是柴俊文，而我却是宝大祥的讼师。只是他隐幕后，我自然没见过他，也就不认识他。直到这次去杭州，才无意中发现，和咱们上司一起喝酒的那个老者就是他柴俊文！」

「我知这案，你小为了媳妇，得罪了一省的首，不是桂大人从中说项，大概没你好果吃！」蒋迟恍然大悟，可旋即皱起了眉：「那个柴什么的怎么不在京城揭发你的份？你犯的可是欺君之罪啊！」

「我怎么知！」我一摊手：「或许，他也没有十成的把握，万一错了，变成诬告当朝仪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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