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慕容翻站起，又连了好几气，吐吐：“好险……当真差没命了！”文渊顾了应能一，急忙奔回小慕容边，关切备至地：“怎么样？咙、丹田可伤着了？”小慕容脸上稍复血，嘻嘻笑：“没事，没事，就是心痛。”文渊惊：“你伤了心脉？”

小慕容嗔：“没有！你这傻瓜，我担心你呀！”

文渊奇：“被捉住的是你，你反倒担心起我？”

小慕容笑：“我看你横眉怒目的样，活像要气得折寿，还不担心？”

文渊皱眉：“胡说八。”但见她言笑自若，心中自也放心，回向石娘一望，心中激之极，拱手：“多谢石庄主，好一手飞石功夫！”石娘淡淡一笑，耸了耸肩。

应贤上前扶起应能，一搭他脉息，只觉他真气断断续续，生死未卜，不觉淒然落泪，低声：“应能，你且撑着……‘十景缎’已然齐全，四十年来的想望便要实现，难你竟要先走一步？”其声悲恸，绝非作伪，文渊不禁心中一，心：“这两个老僧，到底是什么来？是正是邪？我这一手，可别是太莽撞了……”忽听脚步声响，又有一人来到，缓声说：“生死有命，无须伤悲。应贤，你替应能接续真气，能活便活。不活，也是命数。”

慕容修、石娘等齐往那人望去，见是个发老者，额间却了戒疤，行止间隐透堂皇气象，威仪赫赫，心中各自戒备。只听柳涵碧叫：“啊，就是他，他就是老和尚们的师兄应文！”

应文逐一望过众人，最终凝目于文渊脸上，见他一脸错愕神，当即说：“文渊，好久不见！你可知老夫是何人？”

小慕容怔然望着文渊，轻声：“你们见过？”

文渊一脸茫然，喃喃地：“我……我不知。柳姑娘说他就是应文？”

小慕容：“是啊！”

柳涵碧跟着补上一句：“就是他，绝对没错！”

文渊了，：“我是看不到他的模样……他有蒙面吗？”

小慕容：“没有，这人我从没看过……”才刚这么说，她却突然想起“蒙面”一事，不禁惊呼一声，叫：“该不会，你是说那……”文渊正面对着应文，闭着的帘虽然无法接收他的外貌，耳朵却能听见他上发的任何一丝声息。

他再次确定了前人的分，缓缓说：“你的确没以真面目现在我们面前过，难怪认不来……但我记得你的声音。还有那‘埋业寺’三字，我终于明白……”应文嘴角一扬，说：“不错，正如你所想，‘业’就是罪业。”文渊：“埋罪业之地，乃是‘罪恶渊薮’……你还没死，你是寇非天！”

发老人意味沉地一笑，微微，环抱在前的手掌微微震动，指甲里浮溢着淡淡的金光。

【二百一十九】

自文渊一众大闹夺香宴，江湖俱传四非人之首寇非天葬大海，昔时恶名昭彰的“罪恶渊薮”就此在武林上除名。且不说别人，文渊便亲看着寇非天炸船自尽，当时他尽多慨，却也不曾怀疑寇非天之死。此时寇非天重现于太乙阁，文渊惊讶之余，脑中倏然想起寇非天言行，喃喃地：“原来你故意假死，却暗中纵韩虚清这许多恶行。”

寇非天说：“要使唤你这位韩师伯，我也不用这海烧船的排常我之所以要死这一次，乃是要毁掉‘罪恶渊薮’。”

文渊：“罪恶渊薮是你的势力所在，你……却为何要自毁基？”

寇非天淡淡地：“你说‘罪恶渊薮’是我的势力基？此言差矣。我培植起罪恶渊薮，不过是想在江湖上制造风波，聊为消遣。”

文渊叫：“罪恶渊薮专门为非作歹，这便是你的消遣？如夺香宴这等邪聚会，也是你的消遣？”

寇非天：“如何不是？”文渊怒气腾腾，直指寇非天：“你这所谓消遣，不知害了多少江湖豪杰、良家妇女，难你竟无一丝愧疚？”

寇非天嗤鼻一笑，缓缓地：“你这番话，早该在当日你我对掌之日便骂来，如何到今日才说？难你那时还不知我是罪恶渊薮之首，当然是专门为非作歹？你要说我草菅人命，老夫倒也无可辩驳，我的确是没把人命当一回事。老夫若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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