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凤垂来，说：“我要问他，为什么要杀我跟我娘。”文渊：“问完之后，又要如何？”韩凤摇摇，低声说：“那得在问了之后，才知。”接着转面向文渊，说：“话扯远了，这些不关你的事。文渊，我希望你接掌东宗掌门，除了希望你照顾师妹她们，还有一个用意。”

文渊看着她的脸，刚才回忆旧恨的神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少许的不安。

他想起秦盼影说的话，当即说：“和比翼相关，是么？”

韩凤一听，脸上悄然泛红，说：“你知？”文渊说：“知什么？”

韩凤偏过了，轻声说：“我们云霄派，东西两宗的掌门，经常……经常是……结成夫妻。”

先前和秦盼影说了一番话后，文渊原已猜到韩凤的心意，这时听她说，却仍忍不住心中悸动。他定了定神，说：“韩姑娘，抱歉之至……”韩凤不等他说完，先行说：“你不会答应我，是不是？”文渊一怔，听得韩凤如此反应，倒是乎意料之外，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韩凤神落寞，静静地说：“你为了救那个紫缘，不顾一切地到夺香宴去，她在你心里的份量，一定是非比寻常的，我当然比不过她。还有华姑娘、小慕容，你怎么可能抛她们，跟我到天山比翼去？只怕……在你心里，从来也没喜上我。”

文渊微微苦笑，说：“韩姑娘既然这么说，也就不必问我了。”跟着说：“你希望我照顾贵派弟，在能力所及之，自当尽力。但是掌门一事，却万万不可了。”

韩凤双肩一动，像是作势叹气，轻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不喜男人。我的父亲想要杀我，程太昊害死我的师父，东宗的人在作时，对我们西宗的辈胡作非为，我讨厌这些男人。我喜师妹们，她们都很纯真，不像那些男人，一大堆的坏心。”

文渊：“这可不尽然，世上男并非全是这等人。”韩凤：“所以我上你了。一见到你，我认定你不怀好意，后来……我才知，你是最不会动歪脑的人。”

文渊听了，心里不禁发窘，说：“姑娘这么说，我可不敢当了。”韩凤轻声：“我真是这么想的。”她目光迷濛，望着文渊，说：“我这么大，第一次喜男人。文渊，你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说到这里，韩凤的声音已经微微颤抖。文渊听在耳里，也不由得一阵迷，略一迟疑间，韩凤已走上前来，拥住了他的腰，金的斗篷搭上了他的，隔着斗篷，仍可到她房的丰满。首次见面时，那冰雪般冷艳的姿态已经消，此时的她，像是燃起了火苗，一烧到了文渊的上，令人难以抵挡。

但是文渊摇了摇，轻轻推开了韩凤，低声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韩凤一颤，低了。文渊满面歉意，轻轻地说：“韩姑娘，对不起。”

韩凤低声：“因为紫缘姑娘她们，是么？”文渊：“我决不能辜负她们。”

韩凤沉默了来。

天边晚霞渐渐黯淡，已现夜，秋风阵阵拂来，一片萧瑟。

韩凤望着满天暮霭，轻轻地说：“今天，你留来住一宿罢。”文渊觉气氛尴尬，心想留在白府，徒使她平添愁思，当：“不敢打扰，我现回去，也还赶得及，不至摸黑。”韩凤摇了摇，轻声：“你不必急着走。你不喜我，我也不会缠着你。反正明天……明天我就要动离开了，你也见不到我了，尽可以和紫缘姑娘她们好好廝守……”言语之中，隐隐地透一丝幽怨。

文渊听着，心里虽然不忍，却也不知如何劝。却听韩凤接着：“一个晚上，就可以了。”文渊一怔，：“韩姑娘，你说什么？”韩凤放轻了声音，：“临走之前，不能给我一个回忆么？就只是……一个晚上……”文渊一惊，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一愕之，没能说话来。在他打算开之前，一双柔的已吻了上来。

一阵温的气息，从韩凤的间传了过来。文渊心神一，急忙轻轻推开韩凤，了气，说：“韩姑娘，你要自重。”韩凤轻声说：“是我的，我就要给你，谁得着？”文渊：“你也知，我和你……毕竟是不成的，你又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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