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27日

（零）

他叫李凡。

此时此刻，他正跟着面前一个段姣好的少女。

女孩穿着附近的学校的校服，朴素的运动款，但拉的衣袖的纤细小

臂，和走路时一表的曲线，都足以说明其中隐藏的青魅力。

这是个很老旧的小区，女孩就要到家了。

拐过最后一个弯时，李凡忽然迈开大步，冲上去，一手揪住女孩摇晃的尾

辫，一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这个弯过去，就是一单元的，少女的家就在一楼。

所以他很快换用手臂勒住她的脖，往大垃圾箱边的暗角落拖过去。

“不准声，不然杀了你！”他压低嗓，发森森的威胁。

女孩被他压在墙上，鼻里发泣的声音，泪来，染上他捂着她嘴

的手。

他不敢松开，在背后贴住她的，手掌迫不及待挤墙和少女的

之间，抚摸着那还不算丰满的房。

比起的弹和手，这对方无力挣扎开他的压制，不得不屈辱承受的

滋味更让他发狂。

他用力攥着，像是要把那小小的爆一样。

少女的哽咽转为泣，双手开始往后拍打，试图挣扎。

他没有再说不许动之类的话。

因为这样的挣扎不仅无济于事，还让他兴奋得连档都要爆炸。

他勐地往前一压，用自己不够壮、但比柔弱女孩沉重得多的躯狠狠挤了

她一，开的那只手上往摸去。

校服的运动没有穿腰带，他往一拉，手背就受到了女孩大绷光

的肤。

他不敢去看，但能想象来大致的样。

时间不多，他不能再等，手掌激动到哆嗦，但还是匆忙扯了那薄薄的棉质

。

拽开扣，他掏自己早已到发疼的，微微沉腰，对准那柔的

，用力刺……

白浊的而，把早就拿好的纸巾沾染上黏乎乎的一片。

李凡虚脱一样坐回到椅上，抬手拉上了窗帘的隙。

楼邻居家的女儿早就已经安全到了爸爸妈妈的边，而他又一次靠着纯粹

的想象，完成了手。

想象的分，每一次都在后戛然而止。

因为他还是男，本钱不错的，还从未过任何一个女孩的。

他不是不想。

他是不敢。

他谈过三次恋，每一次，都只能持续到他理崩溃之前。

最后一个女友是相亲认识的，他们条件很合，明显，对方动了结婚的念。

可就在对方提一次目的很明确的平安夜约会后，他提了分手。

他不敢去开房。

因为和之前每一任女友一样，他只想她，想得快要发疯……

（一）

距离上次分手已经小半年，在这个天的结尾，李凡终于彻底定决心，要

把自己的“病”治好。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渴望其他女，他只能认为自己病了。

从小他就是一个颇为老实的孩，不说话，稍微有些闷，成绩优秀但不

尖，没什么特别的好和特，放在这个几百万人的城市，就像一滴淌

在大海里，毫无起的地方。

小学，中学，大学，毕业，这一路他都就班地走过来，平稳且没有什么

岔。只有恋和结婚的事，成了他父母的心病。

毕竟今年过去后，他就要二十七了。

在这样的城市里，就算为男人还不到特别着急的时候，父母也会有事儿没

事儿念叨孙孙女这样的词。

可他们都不知，李凡的心病，比他们还大。

大到他不敢正视。

他觉得，自己如果稍微不那么老实一，就会变成一个恶连环犯。

因为他从启蒙至今，除去看到女孩衣服里罩廓就能起的青年华之

外，唯一能引发他冲动的，就是。

起初动作神态夸张的黄漫画就能满足他，但大学毕业之后不久，他就

到连真的剧Ａ片都会不够兴奋的程度。

在这阈值不断提的过程中，却有一自方式，始终保持着极的效率。

那就是对边真实女的幻想。

中他幻想自己在无人的教室里当时的同桌，得都在颤抖。

大学他幻想自己偷袭去上自习的团支书，在走廊转角殴打到她不敢抵抗，都

还没到节，就了满满一手。

如今工作的门有个四十岁的女主，相貌平平，就是材保养得还算不错，

可他意起来，着她，依然能

兴奋到浑哆嗦。

而最近，他已经必须看到自己的幻想目标，才能激活对真实的需求。

所以他才躲在关了灯的屋，专门挑晚自习后的时间，站在窗边躲在窗帘

隙里，观望楼邻居家上三的女儿回家。

那女孩并不算，普通的清秀相，最近学习压力大，还了不少青痘。

但他幻想过的同桌和团支书，校园时代往过的两个女友，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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