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挂地站在教官面前，张得屏住了呼，羞答答地盯着地板，完全不敢再去看教官的神——虽然教官的神也被面挡住了大半，但那盛气凌人的气势完全冲了面之外。

教官的军靴向他走近。

冷不丁，一只骨结分明、手指修的手住了路菲斯的，以无法抗拒的力抬了起来。

路菲斯被迫以只隔着一只拳的近距离，与那双邃的乌墨的眸四目相对，心一颤。

“你的嘴……跟是一个颜呢。”教官那刻薄的薄竟低低地吐了这样一句话，声音中的冷傲消淡了不少，“像七月最好的粉玫瑰，非常丽。不愧是军事系统心挑选来的级抚灵师备选。”

路菲斯怔怔地看着教官，意识到自己得到了夸奖，他一时却无法受到喜悦，双颊的温度升了。

——啊，为、为什么是夸奖那地方……被这样夸奖实在是无法兴得起来。

更何况，教官的腔调，仿佛是在夸一件瓷很光一样……

路菲斯只得讪讪地说：“……谢谢，教官先生。”

教官松开他的，眸角闪过不屑：“为什么要谢我？我并不是在赞你，我只是实话实说。”顿了一，他挑了挑修密的眉：“从今天开始，叫我A先生，9188号学员。”

“是的，A先生。”路菲斯喃喃地重复了一次教官的名字，忽然想起自己于礼貌也要自报家门，便，“我……叫路……路西法。”

反正A先生显然是一个化名，那么自己起一个化名也……无可厚非……吧？

“……路西法？”A先生勾起嘴角，“这可是堕天使的名字呢。”

路菲斯还没来得及回应，A先生已经快速地作了准确的判断：“你已接受课程培训超过一个月，可是你的房却一平川，完全没有发育，想必是连课程的指定餐都没有吃吧？”他伸着白丝绸手的手指，像抚过一件瓷般轻抚过路菲斯平坦的房，轻轻摁了一，指梢更是刮过右边粉的，“……如此丽的房，却在你这样的废上，真是暴殄天。”

从未被外人抚摸过的被手指刮得微微颤了一。

万万没想到会被抚摸房的路菲斯被传来的这猝不及防的麻给惊得发低呼：“啊。”等反应过来，他面的整张脸已经有如晚霞般红彤彤，他的蓝眸看向教官，不知该作何回应。

——他终于想起来，他这可是在行级抚灵师课程，有这样的肢接再正常不过。

他告诉自己，教官只是在行技术指导，并不是在行非分之举，可仍然无法释怀。

想后退避开，又担心受到教官的斥责，只能勉站在原地不动。

“……度10分。”教官，从上衣袋取一本掌大的笔记本和一支笔，边作评价边行记录。

学员评分制中，10分是满分。

……什么？连这都要记录吗？

路菲斯惊恐万分，他确实听说教官会给学员打分，若评分过低就会被分到低级抚灵师组。

却没想到连‘度’这东西都……

“现在，请去到那边的床榻上。”教官冷冷地说。

虽然他用了‘请’字，气里却是丝毫不容反驳的气势。

路菲斯光着，缓缓走向床榻，犹豫了一，坐在床畔。

“把放上去，然后弯起膝盖，把向两边打开。”教官作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