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几次他在图书馆后的小园里看见生靠着回廊的烟，实在忍不住想过去和生说话。可生每次瞥见他，都会直接踩灭烟走开。然而晚上图书馆闭馆，郁青回宿舍的路上，仍然能看到生在后远远地跟着自己。

只是伴随着期末越来越近，郁青渐渐无心再去琢磨生离自己的远近——原因无他，只是实在太忙了。而生似乎也是一样。有好几次，郁青在图书馆远远看见他趴在桌上睡着了，白皙的脸上，有两个不大不小的黑圈儿。

据说航院一向挂科率奇无比，有的专业课甚至能直接挂掉85%以上的人。冷森森的图书馆如今人满为患，天天早上五多门就排起了队。

郁青端着大茶缸经过生边，踌躇了一，还是把自己的茶倒了生空空的保温杯。

周围都是埋学习的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他。

郁青蹑手蹑脚地完这件事，一溜烟儿跑回了座位。好半天还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声。直到视线落在考试时间表上，终于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忧心忡忡地看了那个近在咫尺的期末考试时间，重新开始一扎了笔记里。

正文 第51章

考试月，时间表开始逐渐变得混。郁青他们所有的课程加在一起总共是十七门，其中还有等数学和大学理这样其他院校的文科专业本不会开的公共课。专业课有三门甚至是卡着期末考试时间才结课的。

文科专业要背的东西太多，复习时间完全不够用。他只能在图书馆闭馆后辗转去主教的大自习室通宵看书——宿舍十一半就熄灯了。而那边在期末同样是人满为患，一座难求。郁青有时候在图书馆和教学楼都找不到座位，只能带着个小垫坐在主教走廊的垃圾桶上，拿窗台当桌。这也是很多和他一样找不到座位的同学常用得办法。不过窗台也有窗台的好——台往往都装着气片，倒是比其他地方舒服很多。

唯一中不足的是，卫生员来走廊消毒时看见了总会激烈地批评他们不讲卫生。期末那段时间，冒的学生多，听说还有人得了痘。不过对于忙着复习考试的学生而言，小小的痘哪有考试成绩要呢。

总而言之，郁青忙得，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去堂吃饭都是大步星。中那会儿老师喜向他们描述大学生活有多么好，现在看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哪怕考那会儿，郁青都没有为了学习熬过通宵。

别的课程倒是还好说，纯理科的公共基础课最让人疼。郁青虽然中是成绩很不错的理科生，面对这样的容也仍然到相当吃力。班上的同学互相安，不少人照老师说的期末成绩权重算来算去，也有人信誓旦旦说外院和理工院系况不一样，成绩最后会开号的——总之都是些自我安的言，郁青并不敢指望那些，只能埋拼命用功。

直到一个多月没和他说话的生考试前一周突然大半夜现在主教的自习室，扔了两本笔记给他。

那会儿大自习室又冷又静，很多人已经裹着衣服趴在桌上睡了过去。郁青抬看见生，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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