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新的生气方向，可是看生那样，似乎也没有。

生只是自顾自古怪地笑着：“你知么，你特别好……一直都是……”他凑近郁青，慢慢把人搂住了：“你剪的鞋垫真和，我的脚一儿也不疼了……”

郁青意识想躲开，可生抓着他肩膀的手力气大得吓人，这再次让他想起了夏天时发生的事：“……你别这样……”

生本不理他：“你说你不喜我，还老是对我这么好。你自己说，这是不是很矛盾？”

郁青避开了他的目光，低声：“对你好是应该的……”

生冷冷地笑了：“世上哪有那么多应该？”

他们一直以来小心回避的问题终于又被放上了台面。郁青一气：“生，你听我说……”

“吃饭吧。”生忽然松开了他。

“生，我有话要和你说……”

“你先吃东西。”

“我不。”郁青倔。他望了帐篷外，外并没有人，只有拉歌的声音远远地响着。

“我之前去图书馆查过了……只是没找到机会和你说……”郁青慢慢：“书上说，同依恋是青期正常的现象。它不能等同于同恋……所以我们……”

生的表有片刻空白。然而他很快就笑了：“我不那些，我就是喜你而已。”他直视着郁青的睛：“别看到个什么名词就往我上。我就是喜你，我知，你也知。”

疲劳过度的心慌再度涌了上来。郁青悄悄抓了，只觉得心里难受得让人讲不话来。

生盯着他，神慢慢了一丝痛苦：“你就不能也喜我一么？不要很多，一就行了……”

“可是我的喜不是你要的那喜啊。”郁青到自己的鼻酸得厉害。那想起了自己那天翻到那段话时的觉。是恍然，也是悲伤。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走了那个阶段，而生却留在了那里。而且，怕是要永远都留在那里了。

“我们就不能像以前那样继续朋友么？”郁青咙哽得几乎说不话来。

生慢慢退开了。他说不清是自嘲还是讥讽地微笑了一：“可以啊。那在我想通之前，你能保证继续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么？”

郁青有些迟疑地看着他，拿不准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生的笑一闪而逝，又换上了平时的那副表：“算了，随你。先吃饭吧，不然该凉了。吃完了好好休息，不舒服一定要说。要。”

他把碗筷郁青手里，温声：“我特意找炊事班给你的面条……”

“我对你好是应该的。”郁青打断了他：“一直都会对你好的……”

这次换生沉默了。好久，他才慢慢：“知了，吃饭吧。”

郁青搅动了一面条，发现里居然还有大块的羊。他意外：“人人都有么？那刚才打饭时怎么没有啊？”

“别人只有汤。”生没好气：“我拿打火机和炊事班的人换的。吃你的吧，那么多闲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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