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没有说话，转默默往家里走。一肚的委屈和火气，这会儿也只能先放到一边去了。

生对郁青家就像对自己家一样熟悉，门第一件事是去洗澡。郁青家里的电要烧，可他似乎本等不及，直接就用冷洗了，破天荒地连一句话都没有抱怨——大概是这一次确实没有抱怨的底气。

洗完了匆匆来，上只有一条小衩。

郁青看到他这个样，就想起帐篷里的事。他怀疑生是故意的，可这话又不能问。最后郁青定了定神，尽力让自己听上去心平气和：“伤哪儿了？”

生低声：“哪儿都伤了。”

郁青绕着他转了一圈儿，除了脸上那儿伤，就是肩背上有几淤伤，并不严重，大概是被什么东西磕碰到了——总之不怎么看，也算不上是“哪儿都伤了”。

郁青没拆穿他，只是默默拿药，开始往生上涂。

没想到生突兀：“不是那儿。”

郁青停了手：“还有哪儿？”

生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心：“这儿。”

掌心的心疯狂而有力。郁青像被了一样猛地回手：“你别这样！”

“那你要我怎么样？”生仰盯着他，目光灼：“你都不问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不问我去哪儿了，和谁打架了么？”

他自己把自己搞得一团污糟，现在居然还能大言不惭地问这话。无名之火一就冲上了郁青的天灵盖：“傅生！”

生的嘴角古怪地翘了起来：“你问，我就告诉你。”

郁青攥了药瓶，避开了他的目光：“那是你的事。回家去吧。”

“告诉你也没什么。”生丝毫不理会郁青的话，自顾自说了去：“我在夜总会，白天睡觉，晚上就弹琴，和姜他们喝酒打球。昨天东铭哥过生日，他们叫了好多舞小过来一起玩儿……”他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她们都很喜我。大家都说我年纪到了，要是不想当童，择日不如撞日。我想也有理……”他死死盯着郁青的睛：“我挑了最漂亮的一个，上了她。”

他看着生那面一样的笑容和毫无笑意的睛，只觉得仿佛被当刺了一刀。他的心脏带着那把刀在腔里咚咚动，每一都是尖锐的疼痛。

生充满快意地看着他：“你想不想知我们是怎么的？”

郁青终于听见了自己涩的声音：“不想。”

“你想也没有用。”生脸上仍然挂着笑容：“我没办法告诉你。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郁青惊恐而茫然地看着他。

笑容终于从生脸上消失了。他站起来，慢慢近了郁青：“因为我怎么都不起来。真奇怪，是不是，那玩意儿好像就只喜你。可仔细想想，也不奇怪，因为我也只喜你。”

郁青的后背碰到了墙，立刻死命推他：“你什么！”

生把他圈在自己怀里，抱住了：“你再摸摸我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样……”

凶近在咫尺，那天恐怖的记忆终于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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