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熟悉的城市就变得让人有些认不来了。街日新月异，似乎几个月就会变个新样。

他们路过江边的冷饮厅，郁青扭：“吃冰儿么？”

生表示不吃。于是郁青就只买了一。冷饮店里全是人，他俩坐在坛上歇脚，看着过路的行人来来往往。

繁华的地方，人也会更大胆开放一些。有年轻的侣同吃一冰儿，吃完了就在路边接吻。

郁青很惊奇地看着，连手里的冰儿都忘了吃。等他回过来，发现生正在自己手上那没吃完的冰儿。

郁青愣愣地眨了眨睛：“你也想吃么？我再买一儿吧。”

生轻咳了一声：“谁想吃了，我是看它快化了。”

郁青知他一向不对心，兴许是今天心血来又想吃了，于是很自信：“你等我一，我去再买一儿。”说完啜着半冰儿跑了。

等他举着新冰儿回来时，生颇复杂地看了他一：“都说了我不吃甜的了。”

“冰儿也没有咸的啊。”郁青老实：“那你吃一，剩的我吃。”

生于是咬了一小。郁青拿过来，刚吃了一，生又凑过来咬了一。郁青给他吃，他又不吃。好像只有从郁青嘴里抢东西吃才有意思一样。

一儿冰儿就这么被两个人分着吃完了。

生把冰儿杆放在嘴里咬着，郁青无奈地看着他：“所以你到底是想吃冰儿还是觉得逗我玩儿好玩儿啊。”

“逗你玩儿好玩儿。”生理直气壮。

“那好吧。”郁青鼓了鼓腮：“你开心就好啦。”

生本来嘴角有一丝笑意，不知为什么，瞥见路边的侣，那笑意又消失了。一对男女在离他们不远搂搂抱抱，生盯着人家看了一会儿，拉起了郁青：“走吧。”

他带着郁青又回了小哥的浴池。小哥正忙着玻璃，看见生回来，也不奇怪：“先说好，我这儿没什么好玩儿的，伺候不起你这大爷。”

生随意：“你不是有个台球案么。”

听到台球，小哥立刻抖擞神，换了一副面孔：“今儿有兴致了？”

后来郁青和小哥熟了，知他大名叫凯，原本是赵东铭一个朋友的小兄弟。说是兄弟，其实就是跟在大哥后混饭吃的。混儿的人差不多都是这样。上一个大哥，边若兄弟，兄弟们也自称大哥，底又有若小弟，一层一层地排去。就比如葛四是个大哥，细儿是他的小弟，王建设又是细儿某个兄弟的小弟。

凯因为家里太穷，老是给人欺负，加上也没什么亲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混了来。那时候所谓本分正经的普通人，一般会在各工厂和事业单位里有个工作。这些工作大分是毕业分得到的，也有在招工时接家里辈的班去的。可是大多数毕竟不是全，总有很多人是没法得到这样的工作的。社会普遍不太瞧得起这样的人，把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和地痞氓划在了一块儿，称为二。

似凯这样，没什么念书的条件和能力，家里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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