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没吃饭么？我给你去买张饼就着吃吧。

生不说话，把果酱瓶拧了。他看上去很委屈，让郁青想到了那天和生在车棚吵架的自己。

你是担心我喜黄依娜以后就不理你了么？郁青似有所悟：肯定不会啊。你是我哥们儿嘛。

生低声：谁知，你以后肯定是要追在女生后面跑的，那时候还哪有心思理我呢。

郁青不知该怎么说：可是她是她，你是你啊。这是两回事。而且将来你也会有喜的女生啊。

我才不像你那么没息。生目光低垂：黄依娜本就不喜你，她老在背后笑话你。

郁青想到黄依娜快乐的笑容，摇：我觉得你可能搞错了。她大概没什么恶意，只是像唐丽那样喜开玩笑而已。

生沉：反正女生都很讨厌，也就你那么傻，还上赶着去讨好人家。

郁青沉默了一会儿，低声：二，你是不是因为你妈妈，才不喜她们啊。

生愣了愣，随即否认：和她有什么关系。

郁青叹了气：徐阿姨是徐阿姨，别人是别人啊。

生不说话了。

郁青小声：而且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发剪环的？

生立刻：你那发本梳不开，只能剪掉。

郁青这回没有生气。他只是看着生，正：二啊。

生警惕：你想说什么？

郁青认真：我只是想送黄依娜一瓶果酱，如果她想要第二瓶，我不能给她，因为我家没有那么多。但如果你想再要一瓶，我会把我自己那瓶省给你的。

生沉默了片刻，脸上的霾终于慢慢散去了：谁稀罕，甜死了。他咳嗽了几声，理所当然地拿过郁青自行车上挂着的壶，喝了起来。

二不生气了，郁青终于又想起了自己的发，他哭丧着脸：你剪我发也剪得太狠了，不行，你赔我发。

生脸红了：赔个鬼，剪都剪了。夏天这么……要么我们都去理个寸吧。他伸手来郁青的脑袋，郁青撅着嘴不讲话。

生磨磨蹭蹭地兜里掏了一个小盒：行了，别生气了，这个给你。

郁青接过来，发现盒里是个致的镀金小奖章，上面有“钢琴大赛留念”的字样。

他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什么：这是你比赛的纪念品吧，这么重要的东西，该自己留着啊。

生一脸无所谓：比赛多了，明年去参加还会有的。给你玩儿吧。说完，他跨上了自行车：快走啦，再磨蹭一会儿都午了。

郁青把小盒仔细揣衬衫前的袋里：来了来了！

正文 第19章

初一升初二的暑假，郁青和生一起理了寸，这个寸一直伴随着他们中考结束，上了中。

大院儿里的孩们，中考之后，就不在一块儿念书了。二胖线了中专，麻杆儿只考上了普。当年如果分数来说，最难考的其实是中专，因为中专就业最容易——只要读个三年，就能直接编制厂或者公务员，早早开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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