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和我最好。”

“嗯。你和我最好。”郁青认真：“还有二胖，麻杆儿，我们几个都最要好了。”

生坐起来，又生气了：“你语文怎么学的，我说‘最’，最就是只有一个！”

“那二胖和麻杆儿怎么办呢？”郁青很惆怅。

生鼻孔了一会儿气，终于万分不愿：“行吧，你和他们也最要好。”他声音低了去：“但我只和你最好。”

郁青心里涌起了奇妙的温，他抱住生：“嗯，那这样吧，我和你最最好。”

生终于笑了。

正文 第10章

伤动骨一百天。因为崴了脚，生无法像先前那会儿一样神鬼没，人也就老实了来。除了上钢琴课和吃饭，他日常几乎没怎么离开过大院儿。

郁青让他坐在自己那辆永久牌大二八的后座上，在院里一圈儿一圈儿地兜圈，顺便每天两回，送生去隔的飞行大院儿吃饭。

这辆老自行车本来是周蕙结婚时的大件儿之一，后来给了郁桓上学。再后来郁桓考上大学住校，这车是郁芬在骑。郁芬现如今是个漂亮大姑娘了，穿着裙骑自行车，后总是有氓一帮一帮地哨。有一次回家晚了，她还差儿让人从自行车上拖去。

豆豆亲的也不知是随了谁，总之并不是个吃素的，当场就用书包给对方开了瓢。据说好心路人发现时，她正手持一本砖厚的词典尖叫着追打氓——对方满满脸血，求饶声半条街都听得见。

那时候刚好行一香江拍的片，叫《十三妹》，是讲一个凶悍的小女勇闯法场，剁掉十三个壮汉的故事。郁芬就此在红苑这里得了个外号，叫丁十三妹。

丁十三妹虽然当时威风凛凛，事后却了好些天，只有嘴上不肯饶人，说次见了铁定要把对方踢成太监。末了抱着自己散架沾血的外文大辞典，心疼得直叹气。

周蕙和李淑也都吓坏了。李淑严厉谴责孙女每天不穿非穿裙的“劣迹”，勒令她把的大辫剪掉，因为这实在太过“招风”了。

周蕙却没说什么。一个小姑娘，得好看又，这说不上是什么罪过。她思来想去，说要么你别骑车了，往后坐公车门吧。

那时的公车人多且挤，冬天四漏风，夏天满是汗酸味，且压儿没有准时准的说法。郁芬有儿不愿，不过终究是知害怕的，于是就改坐公了。

自行车虽然是这样来的，可是骑起来总归还是很威风。二胖和麻杆儿都羡慕极了，郁青有时候也很大方地把车借给他们骑。

生每次在边儿上看见了，都要把脸转过去，一副不怎么兴的样。郁青说等你脚好了，你也可以骑。二便轻哼一声：我不骑，骑车太累，还是你带我吧。

生伤了脚，现在很不见外地拿郁青当了个拐杖。作为一个合格的小拐杖，郁青大多数时候都是和他在一起的。

大家围着石桌，二胖和麻杆儿在写作业。郁青的作业早就写完了，这会儿在如痴如醉地看一本从麻杆儿那儿借来的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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