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了。”傅生礼貌。

大家回到院儿里，张师傅一拍脑门儿：“哎呦，我说哪儿不对。这几天傅工在设计科加班儿呢，孩，我看你家灯也没亮，这会儿家里是不是没人？要没人的话，你先上我家坐会儿吧，吃东西垫垫。”

“不用了，谢谢叔叔，我有钥匙。”傅生在单元门停了来：“叔叔阿姨再见，豆豆再见。”说完，他冲大家挥了挥手，着腰杆楼了。

“这孩。”有人慨。

“你看看人家！”周蕙数落：“多么懂事！你再看看你！跟个猴儿似的，大晚上停电不知跑哪儿去了，数你能淘！指定是你把人家带沟儿里去了，害得这么多叔叔大晚上来满街找人！快跟叔叔阿姨说对不起！”

郁青委屈：“可这不是我的错啊！”

“你还犟嘴！”周蕙生气。

郁青了鼻，哇地一声又哭开了。傅生真不够朋友，他委屈地想，次可不和这人一起玩儿了。

正文 第4章

郁青是个健忘的，记得住别人的好，记不住别人的坏。反正吃完东西睡上一觉，他又兴兴地打算门玩儿了。

周蕙前一天晚上把他脖上的手绢儿解来，发现是很贵的真丝，听说是傅生的，就叮嘱郁青赶把东西还给人家。作为一个妈，她很疼豆豆不假，但对自家孩的评价似乎总是不——反正不郁青说什么，她都觉得是小儿又闯祸了。

郁青确实老闯祸。他掰过人家院里没成的葵，偷过人家树上的青杏儿，沙包和球更是不知把邻居晾在窗外的衣服脏过几回了。周蕙每次都和他讲理，讲完了在他上拍一顿——对当妈的来说，这就算教育过了。再狠不太可能，一来她自己舍不得，二来豆豆的也不会乐意。

至于郁青呢，你要说他故意坏别人，那是从没有过的。他就是觉得好玩儿，贪玩儿，玩儿起来想不到那么多，而且天生的记吃不记打。幸而院里的顽童成群结队，祸闯得比他多的人有的是，加之他生得讨喜，所以人家被他惹烦了，多说一句：“这孩，真淘。”也就没有然后了。

生在这环境，郁青成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儿，也可以称之为没心没肺——至少他在很久之后，确实是这样反省自己的。

不过那时候他从没仔细琢磨傅生到底哪里不对劲儿。对九岁的豆豆而言，生不过是个脾气有儿古怪的同龄人，而脾气有儿的古怪又没什么稀奇，谁还没儿怪癖呢。麻杆儿他姥姥脾气就怪，从来不许人家从她家门前那块地儿经过。对面小平房赵师傅养的大狼狗脾气也怪——它专门蹲在鸟笼底对二胖爹养的鹦鹉嚎叫，得现在那鹦鹉一句人话都不会说，张嘴就是汪汪，可把二胖爹气得够呛。

郁青一天说好了要和二胖他们一起去江边儿放风筝，于是大清早一件事就是跑到傅生家里还手绢儿。

敲了好半天，傅生家的门才打开。开门的是傅生的妈妈，穿着一裙，手上拎着跟鞋。

假如门是个男人，这会儿睛估计已经直了。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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