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前认识的，那就应该是分开时候我单独碰见的了，不知究竟有多厉害，看样我还没能够报仇成功是么？”

他最后这话问的是边的段。

段皱着眉摇了摇。

雁凉还想要接着问去，但温灵远似乎更在意后来的事，他接着向段询问：“堂主，后来呢？”

雁凉仔细想了片刻便认为自己已经明白了温灵远的意思，于是也跟着问：“对，段堂主你再说说后来的事，也许我们能从细枝末节里推我的仇人究竟是谁。”

段于是再度讲述起后面的故事来。

再后来发生的事，就是南卿堂主曾经提到过的那段故事了。

雁凉在提自己的要求并且看着厌尘宗主答应之后，他便沉沉昏睡了过去，而在这之后宗主查看了雁凉的状况，当即便微变了脸抱着人往后山走去，走的时候他竟然还顺手带上了段，原因是他正好就在旁边，而重伤后的雁凉需要个能够照顾他的人。

段就是这样成为了雁凉的贴小厮。

宗主很快发现雁凉的应该是在战斗中受到了重创，他的四肢经脉几乎都已经断了，照正常况来说已经没有办法再提刀或是施展武学，非但如此他原本还应该好好休息不能四走动才能够勉恢复行动能力。但雁凉非但没有休息，他甚至还拼命挪着走过那条满是机关荆棘的山，撑着气了厌尘宗。

也是因为这样，雁凉的四肢几乎全废，虽然宗主用沁玉床替他勉保住了心脉，让他在失去脉搏后三天还奇迹般地活了过来，但他却已经没有办法再站起来，更没有办法真的跟随宗主练功习武。

段在那段时间里被宗主安排照料雁凉，从替他准备，再到帮他四肢，他每天从早到晚地照顾雁凉，渐渐也从将他当作是个木人变得有了。

据段所说，那段时间里每天早上醒来之后，四肢本没有办法挪动的雁凉就会睁看着天板，从早看到晚，就像是在走神。

段那时候本不能理解雁凉的所作所为，雁凉从变成残废醒来过后就没有再说过话，段最初还有些惧怕这个人，但时间了雁凉从来不开说话，段便胆渐渐大了起来，平日里没有别人在的时候，段甚至会主动对雁凉说话，有时候会说宗门发生的事，有时候说自己听来的江湖传言，当然更多的时候他都是在替雁凉到惋惜，问他明明只要好好躺着休息，他的四肢就能够恢复，现在他拼死拼活跑来厌尘宗了，四肢却全给废了，也不知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段其实知，宗主在雁凉死而复生醒来之后曾经对他说过一些话，他说只要雁凉真的能够恢复过来，他就收雁凉为徒，并且将来等到他死去或者离开厌尘宗，那么宗主之位必然就是他的。

但如果他活不来，或者永远躺在这里当个废人，那么自然他什么都不会有，三年之他若是不能恢复，厌尘宗也不会养一个废人。

当然段认为那些话都不过是他们宗主说来安雁凉的，用以让雁凉能够打起神努力好起来而已，但事实上段曾经偷偷听过宗门大夫对雁凉伤势的判断，大夫说他好起来的可能微乎其微，就算活着大概也只能这辈就当个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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