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凝聚，他脱一层衣服把两人盖住，而梦生此刻已环着他腰睡去了。

天亮的时候，衣服面被照的同样很明亮，江霁辰伸手遮着她睛，她没被光刺醒，直到腹饥饿梦生才被饿醒，揭了衣服坐起来，懒懒地看向边茂密的草。

江霁辰不在侧，应该是去取洗漱了。

6

收拾好后两人到了隔城镇，先是排队吃了早饭，吃完想了想不急着回去，于是又找客栈开了间住房准备晚上来逛他们的夜市，漫漫白日无事，躲在房中又在亲昵。

从床上到书桌上，梳妆台前，闭着的窗前，再到开着窗的窗台上。她会隐，她和人结合时那人好似也成了她的一分，跟着在空气中隐匿了影，她就开始越发的无法无天起来。两人在这个陌生的城镇待了三日才走，三日里巷尽、桥树后，留了荒唐的痕迹。京都和天玄，他家或者是她家，都是那么遥远，谁也不着，谁也够不到，想怎么荒唐都可以，日夜颠鸾倒凤，抚琴箫。

梦生觉得好像在到他的时候，两个人的心也变得无限贴近，动渐趋同步，和灵魂也便如，一切隔阂迎刃而解，他们从另一个通到了彼此。

她在这样柔而激的心里向江霁辰宣布：“我要跟你成亲。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要是你跑了，我就把你打断，藏在山里，让你哪也跑不了。”

她说“我要跟你成亲”。

江霁辰举筷的手愣住了，慢慢回看她，凤眸睁的圆了，看不是兴多还是茫然多，甚至有些呆。

饭桌底，她鬼鬼祟祟的尾尖钻江霁辰衣服里面，贴着小来来回回蹭，轻柔的蹭完一遍用尾勒着蹭，同一个位被鳞片剐蹭多了，泛起火辣辣的疼，他便用另一条抵住尾尖，慢慢往推。少年两条修匀称，肌漂亮实，这么并在一起夹住尾，梦生腰霎时一酥，轻轻哼了声，红着脸来。

他不动声，觉到那尾立即又探来，这次直接挤两条大中间，借着他并拢的，在这里送起来。

……她的尾尖也是。江霁辰知，他还曾不小心过，但当时绝没有变这么——江霁辰把夹的更些，大被的发痛，拿着筷，久久没有去夹菜。

“呃……”他咙里不慎溢一声短促的闷哼，大痉挛发抖，梦生手指敲了敲桌，他抬起，尾一片红，向她倾过去，轻声说，“阿生，只要同我成亲，你要如何便如何。”

7

既然要成亲，自然要互相见见家的。江霁辰见杜家夫妻俩倒是寻常，只是梦生去江家，始终是有些犹疑。

见她迟疑，江霁辰没有她，把这事先搁置了，不过她却隐跟着江霁辰去他家里——良宵苦短，哪怕在一起什么都不，也不舍得日夜的分别。

梦生小曾经悄悄跟着江霁辰看过一次在家里的卧房，她那时用妖术隐藏了形，或许是于对江霁辰本人的好奇，虽然只去过那一次，却对里面景记得很刻。他这些年住在家里住的不多，卧房没怎么变，梦生牵着手跟在背后，觉变的不过是前面这个少年——他宛如节的竹，一节节的很，修肩细腰、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