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她，轻问，“怎么了？睡完了我，上就一脸不兴……提起不认人么，生生。”

梦生不太乐意，打开他的手指，爬起来跟他并排坐着。

“……嗯？”江霁辰看着空的怀抱，发一声无意识的疑问气音。

梦生看着他：“江霁辰，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怎么？”

这个问题有些患得患失，江霁辰并不当真，勾起角，睛瞥向她，“能怎么呀，将就过呗。”

他里温柔笑意太动人，一被蹂躏过的狼藉还没消褪，梦生被蛊到了，装作若无其事，得寸尺试探：“你看你的肚，像不像怀了小妖怪？”

江霁辰挑眉，眸低，看着自己衣衫都盖不住的凸起的小腹，合：“生生这么厉害？一次就让哥哥怀上小妖怪了——你们蛟是卵生吧？唔，我觉……好像怀了个呢。”

“生给我看。”

她说完，江霁辰张开手臂：“回我怀里，我生给你看。”

“……”梦生脸颊发，心倏忽间由转晴，却没有回去，而是往后柴垛上一靠，翘起嘴角轻哼，“不生也得生。”

江霁辰只好跟她一块靠着，两人端端正正摆在一起，但度有明显差别，梦生抬手解了自己裙摆，撩起来白皙的，又来脱江霁辰的，各一条摆在一起。

6

江霁辰肤莹白，可称一句肌骨匀亭，致的肌漂亮而劲瘦，充满少年人的独特蓬而清冽的力量，跟梦生摆在一起，比她的，这个坐姿屈起的膝盖要比她半截去，唯一瑕疵是膝上有个跪在地上蹭的血淋淋的伤。

梦生目光胶着在上面，一边觉得血的腥香扑鼻，一边觉得心上有酸闷。

她跪坐到旁边，趴，伸温尖的到了他膝上。

江霁辰脊背瞬时掠过一阵颤栗，俯来扶她的手臂，想让她站起来，低声说：“起来。阿生，不要这样，这是刚刚跪在地上磨的，很脏……不许这里。”

她沿着伤往里面，两只手被江霁辰用力扶起，掐着腋窝抱起来坐到上，把她抱着抚摸脊背，自己则靠着柴垛。

“我自己会理伤的，阿生不用这些……也不许……不许像刚刚那样跪趴着舐我的伤。听到吗，阿生？”他垂眸盯住她，手重了些，在她背上稍稍用力的一拍，“谁教你那个动作用给我面前的——七八糟，太不像话。”

他好似不太兴，一连串说这么多，梦生茫然的眨眨睛，见她迷茫，江霁辰无奈解释，“你折煞哥哥了。这一伤哪里算得什么，这辈除了拜堂……除了床上，别的时候都不许跪我。你倘若真跪一，叫我如何自啊。”

“这区区一痛，是我心甘愿的。”

说完，江霁辰空一只手把衣裳整理好，又把她的也穿好，抱来抚摸着，“累不累，累了睡一会，我抱你回去。”

她今日提前迎来成年期，完整度过一次黑蛟第一，确实是很累了，这会被他抱着哄一会儿，困得睁不开，没多久就趴在江霁辰上睡去了。

江霁辰摸着她的发，默然不语，通过柴房墙书房小小的窗看外面的天空，看到日影西沉，投来的光斑斜照到墙上，颜变得金黄沉郁，昏暗柴房里更暗上几分，蒙上了一层淡淡黑纱。

他把发用发带重新束好，轻手轻脚抱起熟睡的梦生，走这间柴房。

小姑娘虽然睡着，还习惯的伸手环住他脖颈，姿态依恋，满天霞铺在西边，颜郁却又不甚鲜亮，四周黑上来了，渡州城暗沉沉的，晚风微凉，散了江霁辰梦生上纠缠的旖旎韫。

刚走这人家的院大门，他脚步猛然停住。

外面站着一个黑袍的年轻男人。

那人背着弓箭，发梳了一的辫拢到后，一双杏，一对剑眉，皱着眉看着屋里来的一看就刚刚云雨过的两个人，尤其多看了几他凸起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