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带着梦生去找杜将军会合。

2

梦生转过来正面对着他，摁着他后脑勺让他低，两人对视片刻，她妥协了：“我告诉你怎么去。”

这里如今已是空城一座，县令府空无一人，梦生知杜将军他们在府里暂住，就没有立刻过去，先去了被放火烧过的黑塔。

他曾见过那个小姑娘打架时舞过这柄刀，刀风如墨，里面闪动三青亮光，就好像夜里划过的星。

“……”江霁辰整理衣裳，见她躲在他怀里用那块衣料蒙住半张脸，继续抱着他，说，“太臭了。这真是我最不愿意碰到的族。”

“杜将军来了。”

衣服一掀开，来的竟然是皱的肤包裹在骨上，并不如景阮儿描述的浑溃烂死去的惨状，倒像是被的。

在她中，灰暗的大街上散落着星星的火红。

“渡州城瘟疫，生人免，谁放你们闯来的？快去吧。”

他们没有阻拦闯的陌生人，反倒像没看到有人经过一样漠然，如同一诡异的迎态度。

，躲在里面不知哪个角落，就算梦见了，在梦里把路途翻来覆去走过好几遍，他也从不敢把那个名字说，唯恐梦呓时被人听见。

“他来保护我。”梦生笑嘻嘻的胡说了几句，就问外面路上遇到的许多夤妖为什么没有清除，“即便他们再是修为不那

江霁辰僵，任由梦生扒开了外衣，把脸埋他嗅了几江霁辰幽冷的香，随后她摸到江霁辰贴穿的单衣，两手用力一撕，把他袖撕了一块衣料。

江霁辰注意到路来了一群穿着甲胄的人，梦生就来迎接，杜将军在塔的中间遇到了她，对她的自作主张也没有责备，说，“来就来吧，路上奔波，要不还是先去歇歇。”他的神落在江霁辰上，他们这一群人个个甲胄刀的，只有江霁辰穿了一白，特别显，杜将军有心想问梦生到底什么况，当着那么多人也不好问，只提了句“江公怎么也来了”。

梦生了，手里提起一把大刀，那个士兵不认得她相，但确实认得这把刀——在了望城那四年随着她年龄大，原先那把七十多斤的刀已经用不顺手，杜将军给她打了柄新的，没以前那个锋利，足足有一百八十斤重，刀宽厚，漆黑的颜，嵌了三枚青的刀环。

旁人不知，他们是知的，本不是什么疫病，传播在这里让人得病溃烂的不过是妖毒。梦生记得夤的毒通常不致死，她和江霁辰两人站在黑塔面，推开烧得残破的大门，走来看了。这里是渡州城从前为了祈福祭祀而建的通天塔，里面原先供着佛像，后来可能是病人太多，为了挪位置，把那些神像佛像都搬走了，现在这里面每一层堆着的只有尸。

他们俩一路来到塔，从一扇扇圆窗里望去，往日风景秀、灵气充裕的渡州城呈一片死气沉沉的颓态，只有不远那片玉湖还是那样平静而丽。

梦生探去，揭起了面纱：“我是杜将军女儿梦生，你们应当有人认识我，我来帮我父亲。”

梦生到渡州城时是午，城门仍然被封锁着，梦生和江霁辰策驱直，到里面，昔日熙熙攘攘的大街今已破败不堪。她本以为里面没几个人，没想到骑过去时一路上看到很多着纱遮面的人，江霁辰凡胎，看不这些人异样，梦生却能闻到充斥在鼻尖的腐臭。

他们死去不到一年，不过里面倒没有什么难闻气味，江霁辰知梦生嗅觉灵，蹲去替她查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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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回拉过江霁辰手臂，把他手掌摊开捂住自己鼻，这才大呼几，然后钻过来解开他衣服。

3

江霁辰笑着把她摁自己怀里，一只手握起缰绳，速度放慢了很多，没走多远，终于被一个穿甲胄的士兵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