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形虽然单薄，却也有和缓的起伏弧度，淡淡一朵，粉的尖在夜气里微微立，颜纯净到不忍采撷。

灯光衣衫半解的冷漠人垂眸静坐，肌肤温如玉，发缱绻落了几缕在肩，攥着手指，任由女孩拿着灯，仔细去照他前张立的尖。

从脖颈照到前一，绕着它把灯转了一圈，光和影互相追逐，看尖耸立的影在白皙上跟着转了一圈，最后竟有泛了酥麻，没有碰的况被看的起来，于是照在上那颤微微的影立的更了些。

这么的，怎么的了手玷污。

梦生忍不住用手指轻轻一碰，拨的它上抖动，才一手持灯、一手褪另一边衣裳，欣赏江霁辰赤的上。

举止一派天真，神灼烧。

“咦。”她忽然伸手，住的那侧，玩着说，“哥哥这边好像比右边的大……”

江霁辰觉到一隐秘的羞耻，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同今日的折眉没什么区别了，折眉要钱，而他要，折眉盈利，他甚至倒贴。这让他为之颤栗，觉得这灯光太刺，他无遁形，他想逃跑，想躲开这盏灯对他两个的比对，艰涩的开，所说也不是拒绝：“别胡说……”

梦生转过，在他的书桌上翻找一会，找到了量尺。

“是不是大些，量一就知啦。”

“不……不要，阿生……”江霁辰颤抖起来，伸过来抚摸她发的手也在抖，从一一摸到瘦弱的肩骨。

“别这样……”他无力的阻挡着梦生拿的铁质量尺，但这微不足的抵抗轻易就被瓦解了，被捉着腰，冰冷的铁碰到了右侧尖。小姑娘认认真真埋在那里，把量尺一端对上，举着灯仔细测量清楚，然后爬过去拿笔蘸了墨记一个数值。

江霁辰闭上，仿佛被涸在岸上的鱼类一样急促息，睫又濡了，浑的血从脚底往上涌，快要把自己煮熟。

但梦生不他的表，丢笔又转回，窄窄的量尺贴着，把压去，量了面的，再如此量另一边。

江霁辰垂着，发有些凌，被铁片压到那颗的时浑一颤，接着被来来回回、有意的调整量尺位置时玩，时上时的拍打着它，好不容易等到她把尺对准，不过片刻，她笃定说：“你看你看，江霁辰，我就说嘛——你这边比右边大了一多半！”

“……”江霁辰猛然睁开，手托着梦生后脑吻住了她的。

梦生忘记了动作，忘记了闭，被汹涌的亲吻堵住腔，堵住所有话语，一直亲到两人都有些气才被他放开。

“阿生……刚刚量了多少？”江霁辰埋在她颈侧，声音很闷，“左边……刚刚量了多少，我去记。”

“忘记了……”梦生很不好意思。

被亲忘记了？江霁辰今晚难得笑了笑，捡起量尺自己放到前，把放在刻度，轻声笑，“看一？”

梦生爬过去记在纸上，然后回来，端详江霁辰衣不蔽的模样，爪伸向了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