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抖动着，痕顺着玉势滴了去。

却得不到梦生的贴，在折眉先生仰着失声时也扶着他的着他。

折眉跪在凳上的两条绷着，簌簌抖如筛糠，两只脚绷直了脚背，五趾大张，和腰还不受控制的抖着，只能双手扶着桌维持平衡，不知不觉中泪了满面。

“在的时候偷偷把里面抹的一？先生真狡猾。”梦生在他耳边低语，“先生被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女人玩时不，客人肯定不兴，先生都是怎么哄的？”

折眉先生被蛮横着的玉势着说话，颠着，泣不成声语不成调，“不是的……嗯嗯、先生会装、哈啊、啊～装的样……嗯、嗯……啊……求求你、啊、啊、啊……求你别了……先生歇歇再给你啊啊啊～饶了我……”

“先生这么会装？现在也是装的吗？”

“不是……啊……啊、要死了……阿生……阿生，啊……”

梦生一把拉他起来，踢开凳扶着他在桌边倒，自己也跟着他跪坐去，一边着他，一边伸过手去他的，把脸埋在折眉肩后，埋冰凉的青丝里面，喃喃地念叨：“先生好大……嗯……先生，你喜这样吗？”

折眉一句“喜”还没说，门外面忽然被狠狠一踹，静夜里发震耳的响声，却被门栓阻隔住了没有踹开。

他抬睁着无神的泪看了一，继而又是一声响，这连门栓带门一起被踹开了。

夜风驱直。

6

陶氏的这些门都不是特别厚实，加上江霁辰正盛怒中，被他三两便生生踹了开来，挑清瘦的少年人一银纹黑衣、走路带风，逆着月光站在门，修的影投门，黑白分明。

那张清冷矜贵的脸孔将这满屋声艳衬得如泥污渠，立现，半分不得。

屋里一片狼藉，榻上的蓝绸皱了拖了半面在地上，案上瓷瓶倒，枯梅落在绒毯被踩成两截，那两个人正到翻云覆雨难分难解，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第一时间分开。梦生手还放在折眉上，整个攀附着男人宽阔的背，两人好像藤缠树树缠藤密不可分，折眉先生跪在地上，仰着颈失神的痉挛着弯去，月和烛光映，他的显玉石一样柔的泽，里捞来的一般，姿态靡艳不堪。

江霁辰走来，什么话都没有说，当先一脚踢翻了桌，桌上那些汤汤碗筷盘碟全飞去，琳琅相撞，看要砸折眉满。

折眉偏过去，闭上了。

却没有东西砸到他上，随着梦生一抬袖，像有看不见的手轻柔的接了一，在空中缓了瞬息才笔直落到地上，摔的碎片飞溅。

梦生飞快的从他，把折眉往后一推，意识护住了男人脸，有震惊：“江霁辰！你怎么在这？”

江霁辰冷笑不言，转在屋里看了半圈，抬脚把他的琴案也踢翻了，琴弦撞在桌脚，撞一串呕哑难听的音调，那串音律伴随着这房间里所有诡艳同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