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把他摁倒让他稍微在自己上靠靠，然后手指握住了折眉的，不太熟练的摸了摸：“先生别的恩客是要先生哪里？前面还是后面。”

男人绷，玉被她摸了摸又开始，发如般洒在梦生上，放松的把重量全给了她：“往常那些女恩客通常是前后都要的……先我的前面解决了需求，再我的后面……阿生想要什么？先生这里什么都有。”

梦生虚心请教：“那你是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呢？”

折眉闭着笑了声，嗓音微哑，着睛糊过去了：“阿生这样摸着最舒服。”

“嗯……”梦生停手，“先生面的好厉害。”

折眉无力地捂住，“阿生妹妹……”

“嗯？”

“屉里，看看有没有喜的。”

梦生去屉。折眉房间是一片素净冷淡风，那几个屉里面却装满了大大小小各玩，她没别的，拿几个大小不同的玉势让他选。折眉懒得睁，喃喃说，“妹妹选。”

“我是想知你用哪个最舒服，你选。”

折眉总算睁开，没去看玉势，回来看她，女孩好漂亮乖巧的一张脸，睛净又平和，他几乎到灵魂上的痛苦，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语气问她：“为什么要来这地方？这样小的年纪，为什么要来？你——”

“你真像我哥哥了。”梦生转过他的脸，让他看桌，“选一个吧，我们要开始了。”

折眉选了中号的，从她上来为她穿好，梦生极有耐心的让他一个个摆姿势，尝试找到两个人都舒服的位。

在这一次次尝试当中，折眉心被她戳的，被开数次却不住，浑颤栗着，看忍不去了，红着睛求她快。

“会疼吗？”

折眉站着，两手撑着前面放琴的矮桌，岔开双，膝盖微弯，心正对着她玉势，泪：“不疼。”

“初次的话，该怎么，才不会伤到男呢？先生。”

就在这刹那间，今夜问过她所有没得到回答的问题，答案全都明了了。

折眉笑了声，意味不明的泪滴到琴弦上。

他回拿起梦生的手，带着她来握他前立的玉，一一包裹着她手动，低语着，“只要你温柔耐心就已经不会伤到他了。你碰他的这里，像这样，摸到他，然后用它他的后，第一次会很，你慢慢的，松到可以三手指，你就可以了……先生送你个礼，这个膏是我们这里最好用的，你要是时间来不及，用这个会快些。”

一个小小的瓷盒，被指尖推她掌心。

梦生：“原来如此。我也送先生一个礼吧，算作额外谢您。”

她摸了摸上，发觉今天钱带的不多，已经全到了陶氏天，于是解玉佩放在他的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