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也懒来，听见她说：“过完年，章佑就要去你们书院读书了，到时候应该是跟你在一块。明年我就经常去你们书院门等你们来玩，有钱的地方都让他。”

等了一会，才听见他回应：“……找我们玩？我跟章佑在一起吗。”

“对啊，他太可怜了哈哈哈哈哈，才跟我一般大就被送去了，你多关照一嘛……而且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一起玩吗。”

她用这理所当然天真无邪的语气撒着，丝毫不知江霁辰刹那间掠过心脏的悸痛，那抗拒非常明显而又难以究，因为平心而论，他跟章佑确实比较熟悉，而且相的不坏。

但他不想三个人在一起。

他想要两两分开，想要梦生在他们俩之间选择一个，只能让一个人陪她。

但是这卑劣心怎么能说，江霁辰在她的撒丢盔弃甲一败涂地，轻轻地了。

5

十二月中旬，回院来信说他的礼完工了，让他去取货结完全款，江霁辰散学后到回院门，夜里只有他们家金碧辉煌。他拿到一个小盒，里面灯光很足，盒打开，承在黑绸缎上面是跟他真手一模一样同样大小的一对素手，颜莹白，骨节温，连指甲都细致的来了，打磨的很光。

黑绸缎的衬映这双手像个珍宝。

江霁辰第一次已这个角度看自己的手。

他拿起来，轻轻把两手指掰开，它们很顺的维持着被打开的姿势不动了，老师傅解释说里面关节了珠和层，不非常大的动作的话，肤表层看起来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霁辰举起右手，跟它一样的姿势，真假难辨，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的技艺。

6

礼没有立即送去，江霁辰耐心等到了除夕夜，除夕大雪，这次不是落地化的雨夹雪了，雪落了厚厚一层。

江太傅家向来是吃完年夜饭各守各的夜，他们夫妻俩一块守夜，孩们就各回各屋，人们陪着守，江霁辰早早就回到房间里抱着手炉捂手。

他知杜将军家跟他们不同，他们是全家一起守夜的，但梦生坐不住，往往不能陪他们坐上多久。

新年礼当然要在新年之前送到。

江霁辰放手炉悄悄门去西街，作为约定，在他们家大榆树东边不远放了一记响炮，然后就站在树的雪地里等她。理讲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团圆守夜，拜年送礼也得等初一才开始，所以江霁辰没有直接登门。他仰起，看见榆树上还挂着一串鞭炮残骸，看来他们家有人特意爬上树在这里也炸了鞭炮，幸好当时踩塌的地方已经好了，没有被发现。

梦生没过多久就从树上轻飘飘了来，“你怎么现在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