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尽量像我的真手一样活动，您看可以吗？”

这还真是第一次见，老师傅不由自主看向他的手。

小公的确是有一双漂亮的手，不仅纤笔直、温如玉，浑骨相也奇的漂亮，而且肤雪无暇、致到手指尖，简直生成了收藏品的模样。

难度很大。

他有动心，但又觉得太复杂，中忍不住地问：“公想要这个什么？”

江霁辰踟蹰了，轻声说：“是送人的。我不急，师傅可以慢慢磨，我只想要细些……不过是有个小姑娘喜我的手，所以雕来送她玩。”

“……”老师傅很想以过来人的份告诉他，女孩大约不会喜这份礼，他还力求能雕琢上像真手一样真，到时候承在盒里送给人家，打开看很吓人的。“送她玩”这个话说的就更奇怪了……他不觉得有哪个小姑娘会拿着一只假手玩。尤其晚间，躺在床上拿着这东西玩真的很诡异。

老师傅咳了声，睛飘，“小女孩可能还是更喜玩真的手。假的毕竟没有温度。”

“我知，”江霁辰眸光了些，“但我要读书，不能日日伴在她侧，所以才订这个给她。”

……他说不上来哪里怪，送给别人收藏自己的手，反正就是觉得不正常，但这单生意又很有诱惑力。老师傅接了，给他泡了茶请上座，开始拿尺测量短。江霁辰折起袖递手给他量，从手腕、手背、每一手指的指腹和每个关节，数据写了满纸，过程漫枯燥，老师傅说，“我还有别的定制在，这双手尽量赶在一个月完——到时候可以送到您府上，您留个地方就行。”

江霁辰本来想让他直接送到梦生手上，转念一想，还是觉得该自己验验货，“多谢师傅，我自己来拿。”

江霁辰自觉完成一件大事，心上略松了些，终于从连日的郁郁寡中挣扎了一活泛气。

6

十五这天晚上，月亮再度由缺转圆，一冰盘似的悬在树梢。

月亮每月都圆，旁人早已熟视无睹，只有少数夜无眠的人会静悄悄的看月。

八月的圆月确实。

九月的圆月难就差在哪？

梦生翻窗而，一手攀上屋檐，轻松的爬到屋上，沿着屋脊走了一遍。她的卧房是西厢房，后面靠围墙，墙角有棵大榆树，梦生跃屋走在围墙上，顺势爬上榆树，找个壮的树桠躺，然后在边摆一碟生米、一盒猪脯、一盘酥黄糕，再掏一壶蜂，把话本往膝上一摊，就靠着树枝悠闲的看话本。

她连灯也不用，蛟族夜视极，她就在这坐着看书，穿了黑，即便有人路过不一定能看到她。

就在她看了小半本，喝完了餍足的想回去时，光无意间往一扫，看到外面站着个人。

穿着一白，静静地站在那，好像是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