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钱，再说我也不愿意、不甘心那事。

我们几个人在网吧分工协作偷东西。我利用我姣好

的相貌去勾达网，他们几个则有挡摄像的，有的拆

主机件。一旦得手后，我们就把偷来的件卖到电脑

维修，换几个小钱，胡吃喝、销。

我们的小偷小摸成功率很，胆就变得越来越

大，觉偷网吧不过瘾，我们就去偷卖场。我或是当托，

或是望风，还是不用我来冒风险手。

后来我们几个了名气，就跟了一位黑社会小老

大，算是占住了一块地盘。从此，我的份从小偷升级

为仔，收份钱，或是卖药，什么来钱快什么，但

还是不敢逾越底线。那时候，我们的收还很稳定。

17 岁的我，一个本来很的女孩，但为了谋生，

故意把自己的发剪得很短，打扮得像一个男孩的模

样。我又刻意地向同伴暗示，搞的帮派里的兄弟大多以

为我是一个拉拉。我曾为了走单，又变回过几次女孩。

别人知我漂亮，但也没人会我陪睡。

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很傲，天生的傲气，男人能到

的我都能到，打架砍人或是泡小姑娘都不糊，所以

大家也就没把我当一个女孩看。

了几个月后，到了 06 年的年底，本来一切都好

好的，结果该死的新疆人来了，破坏了那里的规矩。他

们在我们的地盘上胡手，并且事太频繁，引起了

公安局的重视，就有人面来这事。而且就在我们这

小地盘上，两个帮派还要你死我活的争斗，连我手上

都沾了血腥。

后来事闹的大，跟我搭伙的几个同伴让人

卖，被警察先后抓起来，只有我侥幸跑掉了，但最后还

是有个警察堵到我。当时是 2007 年节，那个警察大

过年的竟然放了我一。我当时未满 18，可放可不放。

后来我才知，我的那几个伙伴都判了刑，单单就我没

事。

这是我第一次认识吴警官。不过吴警官也不是一个

好警察，他利用我的短来要胁我，让我跟他睡觉。我

很郁闷，我小偷、仔都爷们成这个样了，怎么还

会有不开的男人喜我，想和我睡觉？

吴警官的份在这里，帮里的老大也是为了结

他，几乎是把我捆绑着给了他，让他上我。我再狠再

厉害有用吗，要不从他，我少不得跟路边那些缺手缺脚

的要饭工一个结局。我再傲再疯狂，再不甘心，也扭

不过这个疯狂的社会啊。就这样，吴警官成了我在上海

的第一个“男朋友”。

吴警官是外地人，从队转业后留在上海当警察。

虽然我的份是给他当玩，让他随便玩的那，不过

没想到他竟然对我很不错。现在回想起来，他可能当时

是脑残，或者是从小没恋过，就拿我这随便让他玩

的女孩当试验品。他大我八岁，为了包养我，吴警

官为我租房，收黑钱收的有些过界，沾冰的钱也拿，

他真的不容易的。

吴警官是社会上层人士，也许他是在装 B，装自

己不明白好歹。在这个冰冷的社会，卖的小地位都

要比小偷。她们一年还能挣个几万块，上几年后，

回家嫁个好人就会有个好结局，可我当时只是一个 17

岁的女孩而已。

后来他拿我的份证去开票，包养我的钱全

变成票存在里面。他对外说是我自己有钱跟他玩，也

算是洗钱吧。跟他在一起，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和他

，我都是用或是后面让他满足。他不开心的，不

过我也没法向他解释什么。

他其实介意的，以为我是女不肯让他破了那个

。但他很气，愣是不我。可对我而言，这比前面

给他还让我难堪。我已经是把自己给了他，跟他混在一

起，他都是偷着到我这里来，绝对不许我主动去找他。

他有个红颜知己叫晴，我们三个人经常一起去去

玩。晴其实就是他的女朋友，比我大很多，但她并不怎

么介意，只当我是小孩，是和他们玩玩而已。

跟吴警官在一起的三个月很是幸福，我再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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