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一回。想到黄晶晶就在不远，还是打住了念。想等黄晶晶走了自己再找小不迟，看起了投影电视。

直到后半夜黄晶晶也没离开吧台。最后却主动过来了，坐到尚鸿边聊了起来：“怎么不找个小，嫌我们这档次不够？”

“没有，我是请朋友消费。好的。”尚鸿说。

“得了吧，我这行还不知吗，业务的男人哪有不找小的？”黄晶晶老练地说，一边摆着手里的女士香烟。

“黄，你楼的发店怎么不了？我看好象改成女浴室了！”

“什么女浴室，就是小洗澡换衣服的地方，还有休息室。现在小多了，地方挤。再说白天我哪有时间发店啊？累都累死了。都是钱闹的，现在想想当初靠发店活着踏实的，何必象现在这么累啊。”

“也不敢跟孩说，就告诉孩是开发店的。怕伤了孩自尊心，孩学校都是有钱人家的，现在这些个贵族学校太害人了，孩在一起那么儿就知攀比，谁家的房大，谁家的车级，谁家的父母官大。你说还让人活吗？这么去，还得把孩送到普通学校去，要不我都指望不上孩能给我养老了。”

黄晶晶也不尚鸿不兴趣，把一肚的话都倒了来。

“黄，你嗓好象不太好！”尚鸿实在不知说什么。

“能好吗？天天熬夜看着，睡不好觉。铁打的人也熬坏了，别说嗓了，现在一的小病，将来指不定怎么呢。你夫也是不好，心上火的。不瞒你说，都一年我们没在一起睡过了。”黄晶晶就象说着别人的事，毫无顾及。尚鸿心里慨生活对女人的改造。

“你夫也是，自己开这样的地方，反倒不行了。整天就知打麻将赌球。我有时候甚至想你夫还不如去找小呢，也象个老爷们。这男人啊，还得是男人的活法，要不女人也跟着受罪！”

黄晶晶带着一丝怨气说，慢慢靠到尚鸿边，一郁的脂粉香气冲尚鸿的鼻孔。女人只要跟你说这些隐私的事，就说明和你很亲近了，尚鸿暗暗发，挪动，给黄晶晶腾更宽敞的地方。

本来就是两个人休息的大床，黄晶晶匀称的顺利地躺靠到一边，连跟拖鞋都没踢掉，直接踩着床单。尚鸿的神从女人巧的跟鞋看到黑背心鼓起的房，里面好象连罩都没有，形状清晰可见。大叠在一起，腹一片迷人的影。

女人好象故意在用这暴的装扮引男人，传达这个场所里的气息。今晚看来就是黄晶晶了，可是不能当着她手的面包房，只有等机会了。

“尚鸿你说活着为了什么？”黄晶晶吐着烟圈问，黑烟圈里充满了迷。

“这题目也太大了，我自己都不明白！”尚鸿如实回答，以往每次在风尚咖啡厅也聊这个话题，最后总是扯到别的问题上。

“我以前是给爹妈活，后来给老公活，后来给孩活，现在就剩给钱活着了。”黄晶晶又吐了烟圈，仰面自言自语，秀发抛到了靠背后面，脖和用力伸展，发嘶哑的声音，好象对着天板发。

“黄你算成功的了，起码挣到钱了，还有那赔钱的呢！”尚鸿安着说。

“是，还有赔钱的，那也比陪个人啊，一自由都没有。”女人哀叹自己的命运。尚鸿一没了话题。

“别着凉了。”尚鸿细致地把薄被分给了黄晶晶一半，也传达过去了自己的试探。

黄晶晶也没躲避，就势了一个被卧，一切都很自然。两人谁也不说话了，黄晶晶好象有些疲劳，渐渐合上了睛。

尚鸿却怎么也睡不了，边的女人就象个定时炸弹，随时会引爆，只差引信了。

半夜，基本没了客人。打完最后一炮的男人们大分回家了，零星几个脆在休息大厅里住了，除了此起彼伏的鼾声，周围恢复了夜的平静。

灯光一会就熄灭了，只有地脚灯发惨淡的亮光。

就在休息大厅的最后一排，尚鸿轻轻靠近了熟睡的黄晶晶。黄晶晶也没换衣服，就盖着薄被睡了。

从脚跟到肩膀起伏的姿剪影让尚鸿记起了第一次相逢的景，当时的印象还历历在目，羞涩漂亮，边的女人是那憔悴中的风，显对一切的无所谓。就是这随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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