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母慈祥地说：“女人的上三个孔均能让男人快活，着这样的才可以苦中作乐，正是老天爷的恩赐，不风才怪。”

“人家才不要这样的恩赐!”

红衣女嚷：“这么小的孔，要是去，痛也痛死了。”

“要是天狗大神要呢?”

绿衣女狡黠地笑。

“人家最多……”

红衣女粉脸通红，嗫嗫不知如何说去。

“最多用嘴是不是?”

绿衣女吃吃笑。

“是呀!”

红衣女大发嗔：“要，便你的!”

“完然后让你吃吗?”

绿衣女斗嘴似的说。

“没有你那么脏!”

红衣女骂。

“不要吵了，待我揭，看看她的吧。”

九母止住两女吵闹，双手扶着丽那光秃秃的，搓了几，便慢慢把一层肌肤揭，许久不见天日的牝又再现前了。

“娘，能让我看看她的女吗?我还没有看过哩。”

绿衣女好奇似的说。

“有什么好看，你自己没有吗?”

红衣女讪笑。

“谁叫你不让人家看。”

绿衣女愠。

“你手脚，要是破了怎么办?你也让我看看，成吗?”

红衣女不服气地说。

“看尽看，别破了。

九母，小心翼翼地张开了丽的说：“里边那片有儿透明，上边好像染着血丝的便是了。”

“那片吗?我看到了，这片薄，就是破了也该不大痛的。”

绿衣女窥看着说。

“看够了没有?我也要看!”

红衣女着急地叫。

尽丽羞得无地自容，但是数月不知味，让九母和两女在上最的地方指指，扭扭，难免浑发，心漾。

“咦……”

绿衣女忽地惊叫一声，悻然退开，骂：“怎么会的，脏死了!”

“?”

九母吃吃笑：“那不是，是。”

“?碰几碰便有来么?果然是个浪蹄!”

红衣女吃吃笑。

“时间差不多了，给她沐浴更衣吧。”

九母令。

在九母的监视，几个侍女把丽在香的兰汤里，一遍又一遍地洗个净，然后涂上香油，接着涂脂抹粉，梳挽髻，打扮得漂漂亮亮。

“可以穿上祭衣了。”

九母沉声。

“圣母，我……我不要当姬了……我……我不是……”

丽终于忍不住讨饶了，才说了两句，心里便传来李向东冷哼的声音，大吃一惊立即住，可不敢说去。

“难你不想飞升仙界，生不老吗?”

九母摇：“乖吧，别惹人嫌呀!”

谈话时，一个老妪捧着一堆衣来了，外衣鞋袜俱备，虽然款式怪异，与中土的不尽相同，但是全是绫罗绸缎，紫的外衣还绣上金线，名贵异常。

“怎么不用兜布了?”

红衣女看见老妪捡起一方雪白罗巾，系在丽腹，奇怪地问。

“中土的骑汗巾舒服方便，也很漂亮，还要兜布么?”

绿衣女嗤之以鼻。

“不仅是为了方便的，这方汗巾也是用来收集她的落红的。”

九母解释。

系上汗巾后，老妪便给丽穿上薄如蝉翼的轻纱衣，然后是细丝中衣，最后便是紫曳地袍，原来前也用银线绣上天印记，看来是天的标志。

穿妥当后……九母便取一颗大如龙，血红的丹，给丽说：“吃去吧。”

“这……这是什么?”

丽害怕地问。

“这是极乐，能让你在极乐中升天的。”

九母笑。

丽顿悟极乐当是迷药之类的药，赶忙吃，暗里松了一气，如此一来，相信无需多受活罪了。

“好了，预备登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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