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怿很久没遇上过比程珉更合他心意的人了。

不知不觉间，他对程珉的态度已经悄然脱离了预料。本来只是个逢场作戏收的礼，却不想歪打正着，这人竟意外地得自己垂青，不但有着少年人恰到好的柔纯真，更是把与生俱来的无辜的诱惑发挥到极致，明明看起来羞怯禁，但稍微撩拨几，掩埋在骨里的风却又会呼之，杂糅拙稚与纯澈，像是羞带怯的，稍加培养就能在自己手中肆意绽放。

男人天生纯洁和丽，但在向往的背后，却更喜打碎天真和蹂躏丽，贺怿同样不能免俗，所以他每次把程珉压在听到少年沙哑破碎的哀求哭时，都会有一隐秘的快自心底慢慢升腾，阻挡在怜惜之前，促着他更坏一地对待脆弱纤细的少年。

这心态算不上凌弱，只是像野兽在使用利爪前对猎漫不经心的调教，或者说，也许他享受的不仅是程珉敬他畏他的愉快，而是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满足。

*

凛冬的天亮得很快，六多了，外面还是雾蒙蒙的一层暗，贺怿睁时程珉还睡得正香，小孩就赤地蜷在他怀里，柔的发轻轻抵在男人肩，乖顺而不设防，自然地呈现一依赖的姿势，好像把贺怿的当成了一片烘烘的源，靠近一蜷，就不用担心冬日的寒冷了。

浅浅的呼声像一缕忽隐忽现的烟，稍微一别的动静，就能让它自耳畔消散，贺怿垂着去看程珉安静的睡颜，忽然从心受到一非常真实的松弛，仿佛只有这生动鲜活的柔，才能让他从冗杂的工作后得到轻松的藉。

男人忍不住把搭少年腰间的手臂了，忽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程珉大半个肩膀都在外面，意识就把上的被匀大半给他裹上去，半晌却听见少年低低发几声难耐的挣扎，低一看，程珉的小脸上已经一抹淡粉，像是抗议突然把他捂上似的，连眉心都微微皱起，闷闷哼不满的喟叹。

少年睡梦中憨的模样一览无遗，贺怿被他的反应逗得失笑，忽然想起昨晚程珉失禁时也是这样的一副脸红的样，何况晨间这事不宜细想，思绪几转间，男人的东西竟隐隐有了起的冲动。

但贺怿向来不是以压抑自己为乐的人，既然想要，就不会制自己清心寡。

很快的，男人搂在少年腰肌的手便一路往摸索过去。

总归是程珉年轻，昨晚又了药，胀的地方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摸上去便只剩满手的，抵在外搔刮几，少年间的小立刻随着手指拨动的动作微微搐起来，很快就吐一腻黏的，仿佛回忆起来挨时愉悦快活的滋味。

“嗯……”

程珉迷迷糊糊地着，倦意尚，完全不知男人的手正卡在他的间胡天胡地地亵玩，只是被异侵的酸胀让他无意识地夹起了，连半的脯也微微起来，顺理成章的，被男人笑纳了他送到自己嘴边的小。

少年现在的像极了主人，一切都带着朦胧未醒的韵致，贺怿只住他的右尖叼着咬了几，原本还小小缩在中的一粒，已经在男人的嘴里突兀地发，像在濡的中被泡大了似的，包括都发发，泛着不自然的嫣红。圆的在尖，香的滋味让贺怿着迷，他用力咬了一，脆把和都纳嘴里啧啧嘬起来，恨不得直接从中来。

“啊、疼……”

程珉终于被男人醒了，前一刻还是睡惺忪，但里里满当当的酥胀和男人埋在他前的靡的声却让他迅速反应过来，少年的脸一瞬间变得通红，白日宣让他的羞耻猛地达到了巅峰，他连想也没想，忙用手捧住贺怿想继续的指，带着两分鼻音闷闷：“贺总，我们先起床吧，我、我有饿了……”

他无师自通，慢慢也学会了几分讨好贺怿的技巧，自然就知男人喜他乖巧服的样，于是他去贴男人的脸颊、把脑袋窝贺怿颈窝里，一言一行，看起来都听话却委屈。

贺怿一瞧自己的心思被他拿个彻底，但程珉这小聪明罕见到他不忍心戳破，便装作不知地由着少年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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