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反而怕了，因为大姨每一次只要自己，就一定要看自己过去全来才松。

甚至有几次大姨瘾和毒瘾发作，足足缠了张七八个小时，差没给他成尸。

“不新鲜，回再说吧。”张嘉文没什么兴趣，非洲黑鬼本尊来一个倒是可以，但现在世界上男少女多，正宗的非洲黑鬼都快给广大妇女玩成濒危品了，都划定了生态保护区，有钱也买不回来。

大姨就时常咒骂那些保护区的女工作人员，说她们肯定是近楼台先得月。

张心想这不是废话么。

很快，一家人匆匆结束了靡到三句离不开和的、毫无营养的聊天，吃过早饭，就相互别门了。

张简单收拾了一屋，到背上书包，门等公。临走前他还磕了几片壮药，医学生滥用药品虽说有些怪怪的，但也是无奈之举，今天一天还着呢，没有壮药，他的能不能撑过来都难说。

又是新的一天，又是千篇一律的一天。

走小区时，张看到楼来了一辆救护车，脖上扎着输的浪小护士正将一位昏迷过去的女人抬到救护担架上，女人被砸裂了，着一塑料——那是张刚才扔来的闹钟。

突然，女人疯狂地嚎叫起来，使劲抓着小护士的，将她上的吊毒瓶和输都抢了过来，狠狠扎自己的里，看样是瘾和毒瘾同时犯了。那小护士遭袭，愣了片刻冲上去抢自己的东西，双方很快扭打在一起，像两条争的疯狗，浑衣服都被撕裂了。小护士没穿，里的几枚若隐若现，看来她的已经被玩的很松弛了。

啪嗒一声，一个遥控掉了来。

张一边等着公车，一边捡起那个遥控，恶趣味满满地将功率开到了最大，小护士瞬间如遭雷击，搐着倒在地上，直，吐白沫，发浪叫。

至于那个女人，则急忙脱光衣服一脸陶醉地着毒，丝毫不顾自己还在血的事实，显然她是晨跑回来急着回家，结果被半上闹钟砸了。亏这是夏天，这要是冬天，这女人这么玩活不过半个小时。

张对这事儿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反正这世界男人至上，拥有许多特权，女人说到底不过是资源，命贱到廉价。就算没有这一闹钟，这女人也活不过三十，即便她后面告上门来，掏大一也就解决了，再不济，自己还有个警老妈呢。

这时公车来了，张了明亮的哨，扔掉遥控，甩包上车。

一辆双层大，上层各有一半的座位被改造成了简陋的毒专用座位，扶手上是连线、固定火机和，方便女乘客们随时都能来上一针、一烟或是一包小粉，而每一个座位面都有电动炮机——就是被大姨所痛斥鄙夷的那“痿男”型，看速度确实没有老式的烧油机快。

张看着那些或吞云吐雾或摆动线的女人，她们年龄不同，穿着有异，神却又如一辙，五官都充满了未过满瘾的急切和怨恨，和已经过满瘾的浪满足。有时快乐对一些人来说可能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到一包廉价K粉和一杆铁炮就能搞定，多胺的阈值只会越来越低，只要你想，随时可步极乐世界。

张默默找了个正常的位坐，车里的男乘客寥寥，听歌的刷手机的，都对女人们视而不见。他们都和张一样习惯了，没人想着上去一个，虽然女人们都毫不介意有个陌生男人自己，但男人们介意，每天在家里伺候自己的老妈丈母娘老婆妹妹和女儿孙女已经够受得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给别的女人？

司机也是男，驾驶位专门用的防护网隔离了起来，以前就发生过这样的意外：有的女乘客车上求不满，见四无人，竟然在行车途中去扰司机求着他自己，司机猝不及防，最后整辆车都掉了河里，一车人都给喂了鱼。

让女司机开车，那更是痴心妄想，边开边毒，边开边用炮机，一个上去方向盘都不知怎么抓了，刹车当油门死劲儿踩，喇叭去就不松手，简直一车开到阎罗殿，这谁敢坐？

所以从那以后，公公司痛决心将司机都换成了男，还斥资将半数座位都改成了女专用座，如此才算是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