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世界上，唯一一瓶神匠级的药剂。”

“既然如此，世界门的存在也没有意义了。希望新的世界能够好好的。”

阿特曼看的津津有味，双放光，前倾想要看的更仔细些；一瞬画面转换，他看到了立于苍穹中控制世界变化的森兰。微微僵，阿特曼脸上仍旧笑着，棕眸温柔似，那笑容却让人想哭。目光贪婪地勾勒那人的廓，他忍不住伸手，想要去碰，指尖伸一寸，就又蜷了起来。

阿特曼十分得意的皱皱鼻，煞有介事了，忽然：

“很好。”

阿特曼的声音越来越轻，就好像一缕青烟，到最后，他有些抱怨的嘟囔着：

姜永闭上，将贴在额间。成神之后他已经没有看到过未来，这是命运规则的束缚。但阿特曼的赠礼却十分特殊，恍惚间他自黑暗中看到了一亮光。这是最重要的启示，也是未来关键的节。

“唉，忽然有些不想死了……”

画面破碎，好像被戳破了的皂泡泡，全消失不见踪影。阿特曼是真正死了，这个分割自己灵魂连神都不能完全杀死的少年真正死了，与世界的联系割断，没有再留半残余碎片。镜在没有维持铿然破碎，镜中玫瑰金发的青年如有所，狐疑向外望去一，然而画面是单向的，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啪。

“很好很好。”

听到姜永的抱怨，阿特曼哈哈笑了，他狡黠冲着姜永眨了眨睛，说悄悄话似的压低了声音：

姜永距离世界之门很近了，他注意到挂在门上的那个掌大的费镰人偶。这就是钥匙，只要来就可以轻而易举关闭大门。但是……

姜永看到一个小小的晶药剂瓶，散发着微光，里面漾着粘稠药。曾经自狗的手中。

话尾轻到几不可闻，消泯于无，连同他的影和那棵晨曦树。光河同时碎裂，漫天珠凝结成一，最后化作一朵晨曦，飘飘忽忽，从空中落。灿金舒展，仿若蝴蝶径自落到姜永的手心中。时光的力量凝结在上面，这是阿特曼最后的馈赠。

他着重重复，了睛，用拳锤了锤姜永的肩膀。

姜永凑到阿特曼边，凝结一面镜。两人碰肩并肩，看着镜里万繁衍生，众族重建家园，黑暗与光明相互平衡，灵唱起古老悠远的史诗，生命之树万古青。

“对的，我成神了。”

“喂，你成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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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名字是复生药剂。”

棕发少年坐直，笑的一脸满足，眸光闪烁，角似乎有泪光。

“去吧，关上它。也就是你，别人的话我可不会给他开后门的。”

姜永睁开，领域破碎，灿金的世界之门已经近在咫尺。机械大军还被拦在后面，但阿特曼领域的消失同样也解开了束缚它们的最后一铁链，机械铠甲铸就的战争兽显然开始狂暴，不断地死亡又不断复活，没有极限的化着自己。再这样去恐怕壮壮他们撑不了多久。

“让我看看你的世界。”

“确实是，本来我只想活去而已，谁知会卷到这麻烦事里。”

“哈，我就知自己的光不错。”

“你的不错，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