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突如其来的称赞让姜永忍不住眨了眨，心里怀疑森兰是不是哪搭错了，要么这家伙怎么会突然称赞自己？完全不符合他之前的作风。森兰却不他怎样想，修双叠在一起，自顾自：

“没有被神欺骗。”

“阿特曼曾经看到的，和你一样。”

姜永说不话来，无数思绪在脑海中翻飞，最终仿佛断裂的珍珠项链，最终串联到了一起，恍然大悟。

怪不得。

阿特曼也有光箭鱼。

他也看到了预言。

他最终选择了辉光圣典。

“你是打算用那把刀，来当最后一张卡牌吗？”

明明是问句，森兰却说得笃定。姜永无可反驳，因为他确实是这样想的。能够容纳信仰之力的，自然只有曾经神明持有的东西。辉光圣典是，那默语者之刃自然也是，只不过它曾经属于混沌大帝罢了。姜永用它斩杀了神明，更是给自己的计划上了一层保险，力量加持，虽然经过千年消耗，但默语者之刃已经堪堪能担得起重任。

“劝你最好不要。”

森兰一句，却如穿云之箭，锐利一针见血。

“天的神明，都是那个样。”

他嘲讽勾了勾嘴角，垂眸：

“创世神能的事，别的神明当然也能够到。”

“你是说……”

姜永皱眉。混沌大帝应该早就死了，但他的灵魂是被默语者之刃吞噬的。万一他是故意的，其实意识还在呢。虽然可能极低，但是阿特曼的前车之鉴还在前，姜永不想冒这个险。

“明明前面都狡猾又谨慎，到最后全都栽到神明上。我看你们的脑恐怕是被地吃了，这样愚蠢透的决定，什么勇敢孤注一掷，全都被人蒙在鼓里还向毁灭冲锋。愚蠢，愚蠢至极……“

森兰霍然站了起来，控制不住地踱步，浑充斥满怒气。他声音急促，刻薄嘲讽的词汇就像是弹倾泻而，仿佛在发什么。无论是谁在他面前都会被骂的面红耳赤。姜永却只是耐心听他说，到森兰停后，才无奈摊了摊手：

“没有办法，神持有才能容纳信仰之力，你说的话，只要是这样的品都可能会成为神灵的藏之。风险不可能消失……”

“蠢货！”

森兰厉声呵斥打断，嘴角抿成一条冷的线。明明绪激动，大分被金属取代的面孔却没有丝毫表，看起来格外僵怪异。

“思维固着，不可救药！我恐怕是被老巫妖诅咒了才会遇到你们这群脑僵的蠢货，一个个的，一个个的……”

急促训斥的声音忽然变轻了，尾音轻颤，隐约藏着一丝哽咽，转瞬即逝。森兰倏然背过去，瘦削肩背固执直，仿佛永不弯折的钢铁，却又无比单薄。良久，他终于冷静来。重又坐回到姜永对面的沙发上，森兰面无表，摒弃了一切绪，仿若机。

刚又被骂了一通的姜永无所谓耸了耸肩，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还好心给森兰也倒了杯让他嗓。茶刚注到杯中，就听对面传来冷淡平静的声音。

“我来成为你的最后一张卡牌。”

“什么？！”

“砰！”

茶壶掉落到地上碎成八，茶飞溅，姜永却顾不得了。他震惊霍然站起，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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