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卷的湍急黑河中冒了一个脑袋，他鬼鬼祟祟警惕观察四周良久，才小心浮上来了气。就见四周全是汹涌澎湃的黑，裹挟着破碎地金属板块急速旋转，形成声势浩大的漆黑旋涡。之前姜永所见的冰山已经完全被倒的黑河淹没了。

“你是这个传承的守护者？”

“第一 分？”

经过塔尔的解说姜永了解到，混沌大帝的信仰之力主要用来维持混沌军团，而他自力量更多来自于默语者之刃。虽然现在混沌的英魂已经消逝地差不多了，但姜永又不打算重塑混沌军团，所以对他来说影响不大。

“嘶，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实在是太可怕了。”

藏在远离旋涡的漆黑中，男人忍不住向远空中瞟了一，一刻却谨慎地收回了目光。像是那级的者对于气息极为，即使他又特殊的隐藏技巧估计在他们

听他的疑问，恶塔尔咳了一声，脸上隐隐几分尴尬的神。

“是百年前让混沌军团遭受灭之灾，迫使大帝不得不留传承的罪魁祸首。”

“经过第一 分的考，您应该知，混沌大帝的实力来自于混沌族的信仰。而在数百年前的征战灾难中，最后的混沌也已损伤殆尽，仅剩的英魂全都被一同封存在传承里……”

“刚封存时，传承里的英魂还有数万，三百年前还有近万英魂，一百年前还有数千，现在……咳。”

“仆是残留的幽魂，担不起大帝传承守护者的份。只负责大帝的遗迹第一 分的评任而已。您已恢复自己的意志，又持有大帝的信，通过了仆的考。”

塔尔言又止，然而听明白他意思的姜永以手扶额，无语地喃喃：“也就是说，这传承纯粹已经是个空壳了……”

姜永闻言皱眉，有些不信。倒不是质疑传承的难度，只是第一个苏醒，要不是发生的一系列事还有与阿莫斯的相遇让自己起了疑心，否则绝对不会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但是无论如何，混沌大帝可是神级的人，再怎么说也不应该只有这两项考验。

惊涛骇浪中隐约可见一艘白木小船，苇叶般在旋涡中央颠簸起伏，却永不沉没。而在旋涡正上方的天空中，两个人影正在相互对峙。由于距离太远并看不清两者的容貌，只是从他们上散发来的恐怖威压就令人畏惧到极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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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侵者，那是谁？”

“这个传承只有两分？”

“是的，接来您还需要获得默语者之刃的认同。无论失败还是成功，在第二 分完成后通往外界的大门就将打开。”

“如果不是为了抵抗侵者，英魂的消耗不会如此剧烈。但即便如此，伟大的混沌大帝遗留的财富也不可小觑。虽然信仰之力已经几乎消耗殆尽，但默语者之刃的力量还依旧维持在巅峰。要知帝王的力量从不是只局限于自，如果能够完全获得默语者之刃的承认，那您对外的实力将与大帝相差无几。”

“呼……该死的，怎么变成了这样？”

姜永锐问，听到他的询问塔尔停顿了一会，一向面无表的脸上竟然现了几分嫌恶：

永瞳孔微缩，垂眸凝视恭敬行礼的恶，表却没有半分松懈：

……

塔尔的语气十分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