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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看这个耳朵不顺的，果然是发型的问题。”

以他的实力，每说的一句话效力基本等同于言灵。姜永话音落后就见灵睫颤了颤，极缓慢的睁开。眠蛇胆带来的后遗症令他的目光有些迷茫迟钝，但却丝毫不影响灵的俊。金红的瞳就好像旭日一般，温邃。

“多罗那蠢货不会是抓错人了吧，哪有灵王这样的，太丑了。”

“就咔咔的想法来。”

回到大殿，他屏退那些侍从，独自一人坐在王座上，以手支着，在脑中细致密地整理自己的记忆。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不应该遇到一些人，也不应该待在这里。

仿造品？

姜永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思维反应过来前他已经后退两步，之前摸过灵的手指嫌弃在他衣服上蹭了蹭，皱眉盯着他的睛。

“苏醒过来吧。”

姜永一锤定音，对其再无兴趣，他失望地摇了摇，背着手离开了监狱。心中愤愤：灵这个族的王不行啊，得跟个劣质仿造品似的。

"肤太黑了。"

旁边的巫妖王赛博也跟着表态，真诚万分，言罢他和塔尔对视一，都看到了对方中的惊疑不定。这还是陛第一次对什么人如此兴趣，甚至因为他开始喜混沌都憎恶的光明力量代表……银！难说……

“陛，这灵王……”

“耳朵不尖。”

比金红要淡一些，更接近橙黄。不不不，还要更淡一些，就像清晨初升的太洒落的光斑，在灯光的映照会呈现一灿金，就好像品质绝佳的龙眠宝石。眸应该是琥珀的，当他看向自己的时候，郁的令其仿佛浸着一汪稠甜的蜂酒，醉人又香醇。

‘不应该是这个颜。’

“睫不够。”

“发颜也太淡了，本就不是银，掉了吧。”

两人视线汇间，小八卦正在飞速传递。姜永却不，他越看这银发灵越觉得从心底喜，连带着对这个族也多了几分亲近。禁不住挑起灵的，他诱哄的声音低哑磁：

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到灵这个。

然而他的记忆殿没有任何的模糊或断层，清晰一如往常。他能回忆起自己前天吃的柠檬草炙烤双龙莓果馅饼，也能回忆起自己在五百年前，资源贫瘠环境恶劣的灰石岭吞去饱腹的土块。

挥散脑海中漫无边际的想象，再看向灵王时，姜永原本的欣赏亲昵变成了嫌弃挑剔：

"还不来吗？"

‘颜不对啊。’

“鼻不够。”

他的脚步略微一顿，脑海中好像闪过了什么，而这时懵在原地的黑巫妖赛博和恶总终于回过神来，塔尔上前两步跟在姜永的后，琢磨着越发喜怒无常的大帝的心思，谨慎斟酌：

冷不丁地，姜永漫不经心地开。空旷无人的殿堂中没有任何的回应，毕竟就在刚才他让所有的侍从与守卫都退了

金红？

姜永也不回，只索然无味地向后挥了挥手：

但，在残酷战场磨练数百年，令他无数次死里逃生从未错过的锐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悄然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