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这个自称是二十岁记忆碎片的人说话让他近乎产生一荒谬，然而现在却没有时间可以浪费。竭力理顺思绪，姜永疑惑：

“既然卡皇阁没有把你放到怀表里，那你又是如何现在这里的？”

“这就要看窍里的特殊结构了，每一个窍虽然由执念构成，但它也必须遵守时间规则。每一次重来都是一次还原，而光河是一个有迫症的家伙，必须完全还原才能开始一次回。”

“你是说小表已经消失在了光河里，这就不能让场景完全还原，于是你代替他现了？可是……”

“对，就是这个意思。毕竟我们神本质相同，所以我就被抓壮丁了。不过你不要小看光河的对于完还原的追求。我的存在本就是不完的违和，所以这就会导致窍的寿命急剧衰减。原本它可能能重复数十次，但有我的在可能再重复个三四次就要崩毁了。”

“竟然是这样……”

姜永心中复杂叹息，想起之前他还和小表说要一起离开，当时他只是冷哼一声就拒绝再谈，恐怕是已经预料到了这况。到现在为止他已经见到过三个卡皇的记忆碎片了，明明是同一个人，但给人的觉却截然不同。

“对了，你还要注意一件事。”

中表开……既然他是二十岁的记忆碎片，那就叫他中表好了。中表声音忽然响起，但话音未落姜永就骤然觉得一阵剧痛从骨髓中蔓延来，眨遍布全。这一瞬间的痛苦令他几乎维持不住龙型，壮壮担忧恐惧的尖叫声在姜永神域中骤然响起。

此时他的神域完全变得一团糟，原本平静的宇宙裂开一漆黑恐怖的隙，数千星互相碰撞，炸开一团团星辰。壮壮尖叫着翻躲避暴动起来的星，却依旧被打的浑青紫。潜藏在神域中相安无事的星能和神力翻织在一起，积以一惊人的速度在不断膨胀，几乎要把姜永的神域生生撑裂！

“冷静，快冷静来。控制你的神力让它压缩，千万不要撑破神域！”

中表焦急严肃的声音响起，姜永却已经听不到了。他咬牙关双手重重抱，覆盖龙鳞的手臂上青绷，变得庞大无比的神力极难指挥，三番两次就想要冲破姜永束缚。好在现在的他曾经经历过收服弑神之弓的剧痛，又有壮壮在神域帮忙。

几乎上就要撑碎神域的星能和神力终于被姜永渐渐安抚来，开始艰难地压缩凝结。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金有没有发现自己的一样，在捱过几乎要撕裂骨髓的痛苦后姜永终于把神力和星能的量压回一个安全的程度。

他疲力竭地睁开，浑全是冷汗，肌因为时不时的阵痛而搐。此时他的神域虽然暂时稳定来，但却看起来一片狼藉。宇宙边缘裂开一丑陋的裂，灿银星尘弥漫整片空间，仅剩的数百颗星也坑坑洼洼，极少有平整的。

在这场搏斗中壮壮也耗费了极大的力，它有气无力地趴在星尘中央漂浮，时不时被呛得打个嚏，可怜和姜永哼哼，饿的近乎虚脱。抑制住想要昏倒沉睡的冲动，姜永跌跌撞撞走向旁边的烤，不知何时龙人和鸟人之间的战斗再次打响，红烤熟的牦此时就在姜永旁。

忽然他一个踉跄差跌倒，但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一双手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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