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想想怎么找到心吧。”

每一个窍形成后最初只是一片虚无，而沉湎于光河中的执念碎片们会窍中，在里面形成一段固有时光。通常况窍都极小，只能重复某一天的时光，范围还只会是执念生前印象最的一房间或园。但姜永所在的这个窍却包了数十龙，今天还经历了惨烈鸟人军团战斗，甚至还有一燧黑骸骨人。

这样的窍已经离庞大恐怖了，普通人甚至本受不到违和，到最后只会完全被窍所同化。然而姜永不同，之前霾的异样早就让他提警惕，之前经历的无数生死存亡危机令他到现在一直都能保持冷静镇定。他甚至还能思绪仔细思考这个窍的心到底在那里。

所谓心，就是最开始组成窍的那个执念。它可能是世界中的某名龙人或者鸟人，也可能只是一草一木。只有找到执念才有可能脱离窍的束缚。

思索着霾和这个窍到底有什么关系，再次帮另一名龙人嵌在肤中的骨刺后姜永沉思：

“我想先和龙人大老接一。”

“嗯，这确实是一个突破。不过费镰你可得小心，窍里的人不是傻，甚至可能比生前更聪明。要是让他们意识到你不是这里的人，那可是要大麻烦。远古龙人三誓早就失传，就奥兰纳图书馆里还有些记载。”

“之前那龙人大老所起誓的海尔迪姆可只是一个龙族的位神，掌元素什么的。要是让他沟通到上位神或者龙族主神，恐怕这个窍承受不了就会直接沉光河中！”

知了现在时间迫后姜永就琢磨到底怎么合理见到龙人大老，然而只是夜的时候他就找到了机会。当月亮快要升到夜空最的时候，龙们纷纷朝着落边缘的台涌去。伤势较小的龙人们都恢复了人形，而受到重伤的龙们则呈龙型缓慢朝那边移动。

姜永被龙型的金驮在背上，跟随着大队伍前。从金中他得知今夜将会举行龙人族的白月祭典。传说龙族的创世神就是一条白龙，在众神黄昏时它与暗黑神卡扎同归于尽，尸坠无尽渊。龙眸则升天化为了白月，永远守护着龙一族。

“听说只要在白月当空的时候举行祭典，勇猛战死的龙人们就能升到白月上和创世神大人吃香喝辣去了。不过我还是不想上月亮的，落多好哇，我才不信月亮上有比红红烤还味的呢。”

金兴致地姜永同说，随后就被跟随在一旁面无表的银警告了一尾：

“快到祭台了，别学亚龙蝇嗡嗡，安静。”

绕过树林，那骤然的石崖就现在众龙的前。前是一向凹陷的盆地，土壤成红褐。而在盆地中央则耸立着一座极的银白石崖，仿佛大地上突兀竖起的一龙牙。龙族的大老就住在石崖上，此时他已经走上祭台。

满月当空，正好将整座龙牙石崖罩了来，秘银般月光从亘古蛮荒就一直照至今，看起来犷寂寥。这次战斗有两龙族战死，一就是最开始的墨绿，而另一则是战斗经验较差还十分年轻的橘。两龙尸如同小山般静静趴在盆地中央，就在龙牙石崖脚，龙正对银月，仿佛在虔诚朝拜。

到了这里即使是一直喋喋不休的金也沉默了，姜永环视四周，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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