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天还未亮，你踩着房檐翻了孟翊的院，只是你没想到除了孟翊和凤殷，宋璟也端坐在堂中等着你。

“陛怎能带着臣大半夜的去那地方，太荒唐了。”宋璟一见你便是劈盖脸的一顿数落，你在军旅生活时早就练就了左耳朵右耳朵的本事，因此这段数落也被你熟练的过滤了。

“怎么阿璟也在？”

你本想给自己倒杯茶，却发现已经没有多余的杯了，宋璟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将自己那杯没用过的递给你。

“我就知阿璟最疼我啦。”你咽了茶了嗓后，整个人又重新挂在了宋璟上。

“宋左相在昨晚本想与陛一起商讨些应对世家的措施，却没想陛不在御书房中，便问了陛的侍从…从侍从那里得知了陛与我同凤统领一起…”

孟翊似乎是有些难开，于是你无视了宋璟的黑脸很贴心的为他补充了句，“去楼。”

“是…在那之后宋左相便一直待在臣府上，说是要等陛回来了。”

孟翊叹了气，看着已经半个都在了宋璟上的你说到。

“陛倒是一不害臊啊，为人君，大半夜的拉着臣去那等销金窟逍遥？嗯？”

宋璟皱了皱眉，看着整个人都挂在自己上的你，牙齿发酸的问。

“阿璟这酸味都溢来了。”

你搂过宋璟的脖颈，毫不心虚的在他面上吻了。

“！陛…旁边…旁边还有人…”原本还黑着脸气急败坏的男人在你真的亲了之后却是什么话也说不来了，原本能言善的嘴也只能红着脸断断续续的蹦几个不成句的字儿来，颤巍巍的提了句旁边还有人。

“怕什么…都那么熟了，阿璟有什么可羞的。”

你挑了挑眉，从他上站了起来，继续脸红心不的说到。

“朕最你们两个，旁人哪比得上你们。”

孟翊的嘴开了又合，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又没说来。

正当气氛正好你打算搂着宋璟什么的时候，一段话了你们的打闹把你的思绪又拉回了现实。

“陛，已是四更天了，可要准备准备上朝?”

守在门外的凤殷似是听不你这麻又胡编造的东西了，他尴尬着声，打断了屋里正好的气氛，以防你又在早朝之前整新活。

“行了，知了。”

你叹了气，终究还是放弃了继续调戏宋璟的行为。

以前在军中的时候，可也没见凤殷这么不解风啊？

你摸了摸自己的，懒洋洋的直起腰。

“啊，阿璟朝后若是有空的话，就来朕书房一趟罢？”

——是诱惑也是邀请。

在离开御书房的最后一刻，你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红，慵懒的盯着他，等待着他的答复。

“…是，谨遵陛御旨。”

看吧，他还是没法拒绝你。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满意答复，你便了门。

苏致远早就为你上了妆挽了发，早朝的衣服并不像登基大典或是祭祀的那般繁重，只是略费了些功夫你便在御书房梳妆完毕。

“又要去面对那些老东西了。”你皱了皱眉，懒洋洋的看着铜镜中倒映着的自己——不得不说，苏致远的上妆平还不错，比里人画的好看不少。

凤殷站在你边，手里还拿着从衣柜里掏来的外披，也是，昨个了雪，过了一宿雪就开始化了，只不过你久居边关，以前倒是因为被卖楼在江南呆过几年，只不过后期起兵的时候又去大同找了孟翊他们，之后呆习惯了倒也没觉得有多冷。

“外面冷，陛还是披上罢。”

凤殷垂着，看着你声。

“不必了。”

你给自己了烟枪，昨晚苏致远把你折腾的够呛，几乎一宿都没碰上床，为了不直接在朝堂上睡着，你打算先镇定一再去上朝。

——反正还有的是时间可以打发。

“阿殷，你过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你突然语气愉悦的来了一句。

“陛?”凤殷不明所以，却还是移步跪在了你前。

“抬起。”你命令。

“……？”

凤殷顺从的抬起脑袋，你俯，凑近了那张脸——不同于宋璟的冷峻英，也不同于孟翊的温敛，更不同于苏致远的艳丽妩媚，那是一张温的像玉一般，充满少年气的脸。

“阿殷可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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