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刚才有一阵，我只想着，这件事过去了之后，我就从楼去…」

苗老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轻声。

「苗老师，是我对不起你，我去自首…求你不要轻生…」

我终于意识到贞对于一个守如玉的年轻女来说意味着什么，也知苗老师是个外柔刚的女，她若是起了轻生的念，那就拦也拦不住。

「傻，我本来是想死的…但是…我听了你的声音…」

苗老师的声音缥缈得如在云端。

「苗老师…你…究竟是要怎样…不要吓唬我…」

我已经六神无主，完全没听她话里的意思。

「你还叫我苗老师？」

苗老师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嗔意。

「那…那我叫你什么？」

我张结。

「你们在学校不是都叫我清颜吗，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苗老师抬起白皙的指我的额。

「好，那当然好…那…清颜…你不寻死了吗？」

我对着苗老师。

「本来是不想活了…但是既然听来是你…虽然不太适合…但也就这样吧…」

苗老师说着，目光有些躲闪。

「你是说…因为你的人是我…所以你是心甘愿的？」

我难以置信地问，心中彷佛有个烟在腾空而起，看就要爆成一大朵团锦簇的焰火。

苗清颜白了我一，嗔着：「什么不，说得那么难听什么？」

我满心喜，又有些语无次：「这…这…我…」。

显然，梦寐以求的女教师早已为我倾心，但我却不知不觉，还用暴的方式占有了她，虽然事后知我们算是两相悦，但她毕竟是在我的失去了初夜。

我忍不住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苗老师…清颜…我…我不应该…我怕你被别人抢走…就…唉，我真该死…」

苗清颜忙拉住我的手，柔声：「别…别打自己…老师不是说了吗…我是自愿的…」

我还是有些懊悔，苗清颜的第一次不应该被如此暴地对待：「但是…你是第一次…是我对不起你…」

苗清颜忽地拧住了我的大：「你这小狼…是不是以为我不是女了才敢这么手？」

「哎哟…是…老师真是明察秋毫…」

我不敢挣脱，只能连声喊疼，却不敢

告诉她我在之前就发现她是女了。

「别的女人怎样我不…我自己呢…第一次给了对的人，就好了…」

苗清颜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微不可闻。

「苗老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心中乐开了，却依然追问。

「你不是小狼！你是大狼！你都听到了，还要人家再说！」

女教师嗔不已，捶打着我的。

「苗老师，清颜，苗清颜，我喜你…」

我伸手搂住苗老师的纤腰，看着她红的面颊，颤声。

「雷鸣，我也喜你…」

苗老师被我看得羞涩不已，低声应。

「苗老师，你是什么时候知我喜你的？」

我忽地问。

「你那天把玫瑰扔在学校大门外，还生那么大的气，人家就知了…」

苗老师促狭地笑着。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呢？」

我又问。

「那天你手打跑那三个人，我就…」

苗老师羞涩不语。

「那上次你同意帮我用手是因为…」

我继续追问。

「那次我就知你是个小狼啦…」

怀中女又是一阵笑。

我忽然坏笑着问：「苗老师，男人的就是，女人的是什么样的啊？」

苗老师羞耻不已，嗔：「我怎么知啦…人家是第一次唉…」。

我追问着：「那…刚才你究竟是疼还是舒服呢？」

女教师显然是心有余悸：「当然是疼了…从你那个东西来时就又胀又痛，但是后来那一更疼，觉整个都裂开了…」

我装作有些恍然大悟的样：「裂开了…我刚的时候到了阻挡，那是不是就是女啊？」

苗老师把俏脸埋在我怀中闷声：「是吧…哎呀你问得那么清楚什么…人家是女孩啊…会害羞的…」

我笑问：「那我明白了…你那时扭动得厉害，是觉到了我即将破了你的，有些害怕了，但是后来呢，我把你的女破之后又了那么去…那之后你应该没那么疼了吧…」

苗老师刮着我的脸笑：「你年纪轻轻，从哪里知的那么多啊…还破了…后来…就…不怎么疼啦！」

我笑：「武侠书里说的嘛，破了黄闺女的，就是和她了…」，又问：「那你究竟有没有到呢？」

「人家不知啦…只是最后几分钟，觉好舒服，渐渐忘记了疼痛…后来，你有一次得好，觉肚都要被你穿了，开始只是酸麻，但很快就觉得整个都飘了起来…后来…后来你就了那些脏东西…」

苗老师。

我哄骗着善良的女教师：「什么脏东西…那是我的好吗？我攒了十八年的，都给你了…」

苗老师皱皱鼻：「还说…人家是危险期…叫你停你不听，非要在人家里面…还得去买避药…」

我嬉笑：「你这么，我又玩到兴上，叫我停，那还不如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