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墨给陆景昂打电话。

他那边糟糟的，觉在酒吧，陆景昂对着她喊：“等我找个地方。”

背景音逐渐安静来，他才说：“哟，林老师，稀客啊。”

“你知你语气特别像老鸨吗？”

“谢您嘞，还给我个这么尚的职业。”

林惊墨懒得跟他扯，但能跟自己问题的，而且得是男的，也就这一个贱人。

他还经验丰富。

林惊墨说：“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认真一。”

“你说呗。”他突然一个张：“东窗事发啦？”

“不是，你怎么不能盼着好的呢？”林惊墨：“我自己的问题，我现任，就是我们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怎么喜他，还伤害过他，然后他在乎我前任的，最近发生个事，就是我为了帮前任的一个亲戚，然后可能有伤他心了，他就还是觉得我最在乎的是我前任，不在乎他，他很生气跑了，我给他发了一个月信息，他都不搭理我，有没有招？”

“分。”

“你丫，我说认真的。”

对面咔嚓一声，林惊墨猜他是在烟，过了几秒声音又回来：“我也是认真的。我这么问你，你对你现任付过什么？”

“呃……好像没有……”

“你对你现任说过喜他没有？”

“刚说了啊。”

“刚？”陆景昂停顿一：“你看。”

林惊墨也停顿一，她回：“陆景昂，我发现你的。”

“哦？展开说说？”

林惊墨没有展开说说，但她确实觉得陆景昂的，也大概知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了，这个时间，在她一直以来都是以索取的姿态，从来没有付过，耗尽了程耀司对她的纵容和耐心后，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的一句告白就能把他拉回来，本对他来说也是非常不公平的一件事。

她挂了陆景昂的电话。

最后给程耀司发一条语音。

“我要在黎拍广告，五天后回国，这是我最后发你的语音，如果你觉得我们还能继续，等我回国见一面，我会在家里等你三天，如果你……你真的觉得没必要了，三天你不给我回复，或者还是不愿意见我，我就搬走，你记得整离婚协议，你不用躲我不回家，你买的盆栽都开了。”

其实她这老婆当的也很不称职，饭桌上经常都是她吃的菜，对程耀司，除了他喜粤菜外，其他的很多个人好，她一无所知，连他会冲浪也不知。

于是她开始一个一个问刘绍康。

问他喜什么颜，喜什么类型的音乐，粤菜里最喜吃什么菜，喜什么汤，喜什么茶等等等等。

刘绍康这个私助果然知的多。

基本上是有问必答。

而刘绍康那边，正在念：“问你喜什么运动。”

对面，他老板，已经穿上了t恤，看着远起伏的海浪，慢条斯理的回复：“雪，篮球，击剑。”

刘绍康啪啪啪打字过去。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刘绍康舒一气，偷瞥老板，他带着蓝牙耳机，低，手指动屏幕，似乎在认真听什么，几分钟后，他吩咐：

“订一张今晚去黎的机票。”

黎，黎。

“它们救不了你，无论是你的夜莺

你黄金的夜，还是你歌的朵。”

我的夜莺，黄金的夜，歌的朵，怎么会救不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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