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近英良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然后看着他说一个问题。

隔着一个世界，金木研成为了和修研吉，咬牙关，承受了所有苦难走到了现在。如果说结局就是能够见到永近英良，他可以不怕中途的任何痛苦。

相对比之，黑龙神随意多了，拎着鸣神就像是拿着Cos的。

过了午夜十二，两人就走在了无人的人行上。永近英良把罩放，了上半张脸，但遮住了半张脸，防止那狰狞的伤痕破坏聊天的气氛。

永近英良瞪圆睛，用看变态的目光……哦不，是用看小伙伴变的目光看他。

这就是世界对他们最大的仁慈了。

“金木，你怎么这么煽啊！”

“嗯，就是他的武。”黑龙神说，“我顺手抢过来了。”

“你可以一直来聊？不用让另一个人格来吗？”

永近英良问：“你不是失忆了吗？”

“就算是地狱。”

黑龙神抿而笑：“反正他也睡了，明天上班就把给他了。”

再瞅着鸣神。

永近英良这一刻突然想要哭，所有的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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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能力，金木又怎么会被有先生捡尸啊！

“没，我只问琲世要了十分钟。”

“学你的。”

声带受损严重，他失去了声音，只能靠发声来辅助发声音。

“可是……”

他没有如永近英良想象中那样悲痛，或者被愧疚淹没，伸手抚摸上对方完好的另外半张脸，“我已经看见了，这样英就不用再躲着我了。”

人格薄弱的佐佐木琲世，无法接受喰的过去，当他接受的那一天，就是他的搜查官人格破碎，其他人格苏醒现的时候了。

十分钟已经过去了啊。

“抱歉呢，金木，我本来不想让你看见。”

他对永近英良脸苍白的弯起了嘴角，“英都不怕我，我怎么可能会怕英。”

“你怎么到的？”

“我也会从地狱里努力回来。”

黑龙神受到他狠狠地用力回抱，相视一笑，仿佛互相都为这一天努力活着。

永近英良的脸颊有一大片伤，血狰狞，疤痕可怖。那里两排牙齿的位置，被人啃过的痕迹一直蔓延到他的脖颈。

“……”

“你说过的，我们要一起活去。”

久经风霜的黑龙神看见这一幕，目不转睛，没有闭上。

他没有让琲世听到这些谈话，因为太早了。

他忍不住咂，认了它的来历，“这好像是有先生的武之一吧？”

永近英良：“嘿？”

“发生了一些你我都预料不到的变故，不用担心，我现在有了一些自保之力。”黑龙神说得很蓄委婉，不再像当年发疯时期那样说着“我是最的”之类的中二病话。或许他在另一个世界已经是最了，但显然在这个世界还没达到这地步。

永近英良心中变成喰仍然秉良善的金木研，对他恍然大悟地说：“一时间就过去了啊。”随后，对方诚恳地补充一句：“那就忽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