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便是滔天大祸也不必向她讨，那是我的事。”

天守国门，那是他的事。

睚眦笑了一声。

他总算明白，夏洛荻是怎么活来的了。

笑过之后，他又说：“我去的时候，那鞑已经死了，有个人杀了他，他自称是啸云军，受奉秦家大小的命，来向魏国报仇的。”

……

“人呢？人都到哪儿去了！”

刑大门外，即将卸任的刑尚书薄有德站在中，远远看到自己手的人空手而归，顿时大怒。

“不是你们先到的吗？！那鞑靼可汗的尸怎么没抢回来！”

差役们一脸颓丧，：“回堂大人的话，大理寺离案发的地方近，小的们赶慢赶，还是让大理寺的人捷足先登，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把尸装车带走了。”

薄有德大怒着踢开一个差役：“真是一群废，好不容易……这么大的事，人凶并获，摆在前的功劳你们都能放跑，真是一帮废！！”

“堂大人。”被踢的人委屈，“那秦姝的案已然无能为力，最后这任期，咱们挣个荣归就得了。”

“这算什么荣归！”薄有德焦躁地走来走去，似有些怔了一般，“且不论那祸害我大魏的秦姝，那妖妇把陛迷得神魂颠倒，唯有彻底扳倒了她，本官才能安心离任，那小不是都当场认罪了吗？只要查去，定会找到那妖妇指使此为我大魏招祸的证据，可都被尔等给……唉！”

刑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大多一筹莫展，直到不知从何的有个小厮递了帖来给薄有德，他才稍定怒意，看向街。

他认，那是阁老贺公的家徽。

“本官今日先值，尔等务必盯好大理寺的动静，他们要查什么，尔等务必跟上，不得有误。”

代罢之后，薄有德回衙门换了常服，来到街上了车。

一上车，他纳便拜：“阁老救我！陛如今对官已是厌烦不已，削了禄田不说，连蒙荫册上都把我家的几个幼划去了，我等先朝遗臣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到来竟还不如那些小儿……”

“别说了，大家都是失意人。”车里等候的贺公消瘦了许多，皇帝这些年重用年起官吏，夺起权来，连对乐修篁那等大儒都敢手，何况他们这些前朝遗老。

贺公：“提你京，一来是看在你是乐公旧吏的份上，二来也是指望你能熬个几年京官以备阁……但谁知你这般不走运，遇上个妖妇朝。说到底还是前朝好，虽然先帝是荒唐了些，但朝中施政行事，还不是阁老们说了算，也不至于了规矩。”

薄有德听他意有所指，连忙请教：“贺公可有路？”

贺公捋了捋胡须，：“其实我大魏这数年兵壮，东南有岭南大营、炀陵有中州大营，更莫提我家大郎守备帝江关，手中二十万军，千帆待发，粮饷充沛，即便先帝还在，有这三路大军压箱底，也足够我们三代人颐养天年的了。”

先帝还在，那就是今上不在的意思了？

薄有德听话中意有所指，中不乏震惊，撩开车的帘看了一四周无人，才敢压低了声音问：“贺公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贺公：“老夫有可靠途径，从北燕的使团那边打听得知，一旦鞑靼知他们的可汗死在这里，必然会提要求从北燕境借，而北燕那边大概是会同意的。”

薄有德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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