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躺在床上，江未迟期期艾艾地捉了时珣的手，“疼不疼？”

“就是……刚才你打我，我都是骨，有没有伤到手？”

他的额撞到了时珣的锁骨，甚至发一声响，接着就是的泪。

“可是我喜你。”他说。

江未迟挪过去，钻时珣怀里。

时珣收拢五指，握住还在纠结这回事的小辅助的手指，“没有那么脆，你见过哪个打孩的把自己手打坏了？”

“我讨厌……讨厌自己……”

“我知，我也你。”时珣轻轻抚摸江未迟的背脊，受到小辅助的噎。

江未迟觉得时珣实在没用什么力气，十分放，大概就是正在转变的“迁就”吧。可是他却觉得后起来，得他又往时珣颈窝里面埋了埋，“我记得了。”

“我怎么觉得你在控诉我生气就动手？我没有这么凶吧？”

迟大着胆搂过去了。

“没有，你不要总是打岔嘛……你随便拿个什么都好，我真的怕你的手再痛。”

“不是，别闹。”江未迟挲时珣掌心那一新月，“我怕反震到你的骨。”

时珣警告一样揍了江未迟一掌，“以后定好提醒，不许再忘了。”

“为什么可以把那痛当成习惯，把你赛前打封闭的事也渐渐习惯……”

他轻轻笑了笑，“我很珍惜，小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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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去和你争论，也不觉得这是需要找到对错和正确答案的问题。可是啊，你要知，我连同你觉得自以为是的喜，都一并接纳了。”

“没有你想得那么可怕。但是没告诉你，没有让你知，让你一直后悔后怕到现在，是我的错，我给你歉，对不起，小迟。”

既然小辅助已经抱过来了，他也托着人往上抬，江未迟心领神会地把环上了他的腰。

“我好你……时珣，对不起，我现在这个样，我你。”

“可是……算了。”江未迟气鼓鼓的，“你以后要是生气，还是不要用手打我。”

江未迟小声啜泣着平复绪，认真听时珣剖白。

他们放松地接吻，然后耳鬓厮磨。

这回小辅助是真的不肯从他怀里钻来了。

“好了，洗澡睡觉了。”时珣又在刚才盖掌的地方了。

“我真的……特别难受。我对以前的自己太生气，恨自己自以为是的喜，其实我本就没有会到你有多难，有多疼。”

“也许就是要走一走弯路吧，不用去想那么多为什么。”

江未迟的泪安静地掉在时珣手心里。

“没有说来，什么都放在心里的那个人是我。咬着牙不肯让你分担的也是我。”

时珣忍不住笑，侧过了江未迟的脸，“觉得我打疼你了？”

“明明你那么痛……”

“你看，就算是兜兜转转，绕了一个大圈，走了这么多弯路，也走到了这里啊。”

时珣心里松一气，看来只是短暂超了时间，不会引起过激反应。

时珣听着，没有亮床灯。他陪着小辅助躺在一片黑暗里，摸索着了纸，用最温柔的动作给江未迟掉泪。

“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和我歉啊……”

“你讨厌自己，可是我喜你。”时珣又重复了一遍。

时珣察觉到小辅助的绪了。

“我有的时候也会想，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固执。可是无论是你还是我，说来或者事后才知，都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时珣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