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贺狄问。

“然后……什么？”周游有儿茫然。

他喜贺狄，在过年的时候就表白，说清楚过了，如果不是贺狄不答应，他们俩早就谈上恋了。

还能有什么关系？

想谈恋呗，又不能结婚。

周游眨眨睛，有些不太明白贺狄的意思。

“我可能……不排斥这些，”贺狄说，“我对你也有好的。”

周游顿时站了起来。

“我不骗你，我对你有好的，包括……你亲我，抱我什么的，我没有什么排斥的觉，”贺狄很认真地看着周游，说，“但是也就止步于此了，我不想给你儿什么错觉。”

周游又蹲了去，怔愣地望着贺狄。

“如果你要，我能合，”贺狄觉自己脸简直了，说这话都没觉得有什么脸红心的，“但是往上可能……不太行了，你懂吗？我真的没什么心思谈恋，至少拿冠军之前没心思。”

“你喜我吗？”周游张兮兮地看着他。

“有好，”贺狄说，“绝对算不上你要的那喜。”

“够了，”周游说，“有好就够了。”

贺狄看着他，手指缩了缩，轻轻抓了床单。

“在来这里之前，你会对我有好这件事我连想都没有想过，”周游看着贺狄，神同样认真，“所以光是有好，我就很兴了。”

贺狄有儿哑无言，他一次这么觉得周游像街边浪的小狗，稍微对他好儿，给儿好，他就能摇着尾追上一天，稍微有一儿小恩小惠都能开心好久。

傻狗升级成了小狗，反正……就是很狗。

很傻的狗。

“我去洗澡了。”周游转又去衣柜那儿拿了换洗的，临走浴室前突然扭，看向贺狄，犹豫了一秒都没有又大步走了过来，贺狄还在愣神，他直接把人推到床上，低在贺狄上用力亲了一。

“……我去洗澡了。”他又说了一次。

贺狄眯了睛，扯扯嘴角：“需要我给你批个允许你去洗澡的文件报告么？”

“不用。”周游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回答了一句。

贺狄想笑又笑不来，直到周游真的浴室了，才抬手在胳膊上使劲儿压了压。

周游在浴室里洗，得有些的淌在上了，他才觉自己活过来了，刚才贺狄那些话也更清晰的传达了脑里。

他往后一靠，背靠在墙上，被墙凉得一哆嗦，隔了会儿又缓缓地倒了回去。

有好，但不是喜。

贺狄说得很直白。

但周游也没撒谎，贺狄对他有好，他真的就兴满足了，而且……接吻和上床都可以接受，那再努力一把，或许能喜上呢？

努力一把。

说实在的，周游觉得自己到现在本就没有努力什么，只是像个傻一样一直说喜，一直重复着说喜，好像要给贺狄洗脑一样，但贺狄很清晰，也很清楚地把话都摆到了他的面前。

努力。

但不知朝着什么方向努力。

说是要帮贺狄拿冠军，但拿这个季赛冠军，周游觉得贺狄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开心，或许只有拿世界冠军了，贺狄才能放自己的心结。

如果真的要直到拿世界冠军，贺狄才能和自己谈恋的话……

周游抹了把脸上的，仰起，地叹了气，关了，在地上蹲了会儿。

他觉自己没蹲多久，打开浴室门去的时候贺狄竟然就在外面站着，看他来楞了一：“……我以为你里面了。”

“没有，”周游了自己的发，“我蹲了会儿。”

“上厕所？”贺狄问。

“不是，”周游说，“随便蹲蹲。”

“要gank人啊。”贺狄看着他说。

“是。”周游飞快应了一句。

贺狄，没有再说话，等浴室换了会儿气之后他也了浴室去洗澡，周游躺在床上想了很久，突然坐起来，推开房间的窗，一阵风顿时了来，凉得有儿过。

周游了气，逐渐冷静来，等到浴室的声停了，他才飞快关上窗，倒在床上，不动了。

贺狄缓缓地从浴室里走来，倒在自己的床上，他们俩谁都没吭声，又觉得彼此好像在今晚聊了很多，聊得……并不算得上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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