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离去，周游就跟在他后，回认真地盯着付成浩看了会儿，却发现付成浩的视线有些放空，好像想着什么了神，过了会儿，十分挫败地蹲来，烦躁地搓搓脑袋，不动了。

周游挪回视线，继续跟在贺狄后，过了会儿又两步往前一走，跟得更了些。

一回去，队里的人们果然要回去了，酒没喝多少，每一个人都很清醒，甚至有人嚷嚷着要续摊儿，说贺狄生日，要他请客。

“请呗，”贺狄想了想，“去吃烧烤吧，吃完回去刚好。”

一群人又呼着，领队联系来了司机，一队人带上司机直冲夜市小摊，了不少烤串儿。

贺狄没什么心思继续吃去了，生日当天被付成浩拉来讲这事，晦气的，但他没有很直白地表现来，打扰别人的绪，而是端着杯酒，倚在椅上看程明匀和徐乔。

周游吃得开心的，一边吃一边往贺狄面前的盘上放烤串儿，似乎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不吃。

“我撑的，”贺狄小声说，“喝儿酒溜溜儿就行。”

“喝酒不是更撑么？”周游也小声说。

“你才喝过几次酒啊，”贺狄笑了笑，声音还是压得很小，“个喝一次醉一次的货。”

周游愣了愣，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贺狄这样压着声音说话很有意思。

周围都是闹哄哄的，人、事、，都不用抬看就能看见那阵飘过来又被散的油烟，一个小小的电灯泡悬挂在上，散的光十分明亮，每一桌的上方都有这样的小灯泡，灯光把每一桌隔绝成一个小小的世界。

周围的人很多，有光着膀喝酒的大叔，有了班跑过来串儿开开心心聊天儿的小姑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和故事，他们这里也一样。

朝夕相的队友们已经从上分方式聊到了排位里到底有多少个傻，领队和经理一边叹着生活不易一边叫他们少喝，所有人都在聊天，只有他和贺狄这样小声的对话，好像在一个群里群聊时，喜的人突然拉你私聊一样，构成一个新的世界。

周游的世界。

他喜这觉。

心里突然被什么很柔又温的东西轻轻敲了一似的，浑又酥又麻，绪被调到最，看什么都开儿了似的十分漂亮。

他兴兴地吃了好多烤串儿，最后还和贺狄去外面了烟，两个人一起蹲在路边，什么都没说，但周游已经足够开心。

仿佛过生日的是他似的。

领队在那边喊着大家一块儿回去了，队员们这才起，了吃撑的肚，一边拿着手机不知给谁回消息。

周游一直看着贺狄，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贺狄有儿心不在焉。

贺狄这一整晚注意力都不太集中的样，不谁和他聊天儿他都笑嘻嘻地回应，但……没人和他说话时，他脸上的笑容也没有收回去。

很淡地挂在脸上，像是随时为了应付一个来找他聊天儿的人一样，本没有因为这些事而开心。

周游顿了会儿，不知贺狄怎么了，有些揪心。

他把自己刚买的那双鞋拿过来，连着袋一块儿递给贺狄，不好意思地笑了：“祝你生日快乐。”

贺狄回过神，看着他。

“明年我会记得的，”周游诚恳地说，“会提前准备的。”

“……好，”贺狄接过袋，“谢谢你。”

“不用谢。”周游收回手，又笑了一。

贺狄想了想，那句“那我生日前一天你跟传家宝似的捧回来的盒是什么？”还是没有问。

毕竟……太自作多了，万一就是周游人家自己买来自己用的东西呢？

万一真的是传家宝呢？

贺狄低看了看手里的袋，还是觉得周游说的不知他生日这个事儿不太靠谱。

毕竟……周游不是说过，他两年前就开始注意自己了么？

关注了两年还不知生日啊？

贺狄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和大队伍一起走夜市摊的时候又在想，算了，还是别他妈琢磨了。

这一天天的，过得像个柯南，边每一个细节每一件事都在仔细研究，都想要挖真相来摊在明面儿上，何必呢。

累都累死了。

贺狄拎着周游送的礼，打了个呵欠，今天十分难得的提前困了。

他们得走到路对面再走一截才能坐上车，这会儿刚好是红灯，没什么事，贺狄觉到兜里的手机震了，便摸来看，居然是付成浩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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