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咨询室了会儿，聊了些有的没的，贺狄得回去rank，只能懒懒散散地起，问叶年要了香薰的名字，然后开门去，周游果然在门外。

“有就放。”贺狄抬手把泪都蹭在了手背上。

一看见是贺狄来，他底仿佛燃起了一团光，亮晶晶的，整个人的动作又十分刻板地站直了，

周游目前为止，最大胆的行为就是接着比赛赢了然后搂了他一，其他的什么行为都没有，如果不是那张照片，贺狄也不会怀疑到他上……或许也是会怀疑的。

贺狄认识叶年这么多年，就没见他这么浪过，仿佛开启了什么全新版本全新人格。

“哎，他对你告白了吧？”叶年压低声音说，“你之前还在警告我他不是，这会儿就让我直接去告白了，你们过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不明显不明显，就是看着你的时候，左写着你好右写着约吗，”叶年诚恳地说，“除此之外没有一儿明显的地方。”

叶年顿了顿，自己接了杯柠檬，喝了，笑眯眯地看着贺狄。

今年放假，更多的注意力都被……周游引走了，闲着没事儿的时候琢磨的也不是付成浩，而是周游到底喜他什么。

“回去rank吧，”叶年探了个脑袋来，冲他俩挥挥手，“祝你们连胜哦~”

“打职业的能有多健康，”贺狄窝着，打了个呵欠，“真困啊。”

“我也想去告白啊，人家心里又容不我，”叶年说，“不知装的是谁呢，好难猜呀。”

“有些人，从生到死都不会活得很清醒，”叶年把往他前递了递，“没必要事事清晰，事事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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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手。”叶年像是看透了他想说什么，笑得往椅里一靠。

贺狄又打了个呵欠，泪朦胧的，不知的得以为是叶年把他说哭了。

“七……八次，”贺狄皱了眉，“反正个位数。”

贺狄愣了愣，今年过年放假，他回去之后还真没看几次比赛录像。

“你多注意休息吧，”叶年看了他的脸，“心理已经很变态了，一定要健康啊。”

“是啊，”叶年说，“那小孩儿你还指望他能儿除了神之外的事吗？”

有时候叶年就像他肚里的蛔虫，一个神一个动作就知他在想什么，恐怖的。

“……真的那么明显么？”贺狄皱着眉问。

叶年这个怪气的语调每次听到都很想打他一顿。

就像叶年说的，周游的神非常骨。

“步大啊，你上次放假都看了三十多次，”叶年在自己的纸上随意写这个数字，“今年过年的时候发生了儿什么么？”

“神啊。”贺狄叹了气。

“……我不想聊这个，”贺狄说，“我还没想清楚。”

“嗯？”叶年有些惊讶他不回话，“看了几次？”

贺狄往门外瞥了，面无表地看着叶年。

“不想聊就赶走，”叶年继续说，“顺便把门那位也领走……他是不是看上我了啊，每次都趁着你来咨询的空档跑到门来待着，就为了见我一面。”

估计没有了。

往年放假回家，贺狄闲着没事儿就会把付成浩还在TNG的最后那场比赛摸来看一遍，想看什么，想找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探查着。

贺狄往后靠了靠，窝在椅里，抬看着叶年。

“什么？”叶年问。

“回房间睡呗，”叶年说，“床上不比这儿舒服么？”

“关你事。”贺狄把拇指换成了中指。

但今年看的次数好像不超过十次。

瞧瞧这个俏浪的小尾音吧。

“脑不错，”贺狄冲他竖了竖拇指，“支持你，赶告白去吧。”

“。”贺狄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