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觉过得惨兮兮的？

还自己过来看房。

中介用模板化的语言给周楷之介绍这间卧室，周楷之心不在焉，戚然的目光直勾勾黏在他上，盯得他虚汗直冒，他附和得随意，却打心底希望中介能一直这么聒噪去。

“所以怎么样，有意向吗？”中介停来，看看周楷之又看看戚然。

戚然姿势没变，又看了周楷之固定的后脑勺一会儿，对中介说：“你先回去吧，我们俩单独聊聊。”

听了这话的中介和周楷之一起哆嗦了一，中介怕到手的单跑了，有些犹豫，戚然却让他放心，还说要是谈妥了中介费一分不会少给。

不用活就能拿钱，中介对戚然千恩万谢，拍掉周楷之偷偷扯住他衣角的手，兴采烈地走了。

屋陡然静来，周楷之再不能装死，转过叫了戚然一声：“然哥。”

“来说。”戚然站直了，转时又指使周楷之，“自己倒。”

周楷之端了两杯温放到茶几，又返回厨房端了个小果盘来。

“伤好了吗？”戚然瞄着他的手。

周楷之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来，说基本好了，戚然说伸来我看看，周楷之就张开手，被的位已经愈合，新来的肤看起来有些薄，但完全好后应该不会留疤。

戚然收回视线，叉了块苹果问：“你怎么自己来看房？男朋友呢？”

周楷之喝了，捧着杯想词。

见他沉默，戚然猜到什么：“又吵架了？”

闹了别扭所以来租一室，矛盾看来不小，戚然七八糟地猜着，突然听见周楷之说：“没有。”

“没吵架？那为什么租房？还这么巧租到我家。”戚然问，“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不对啊我也没跟你说过我要租房啊？”

“房一直都在租，来你这真的是巧合，我也是到了门才知。”周楷之发现自己无力圆谎，只好低着说，“我搬走其实是不想麻烦你，你那段时间也累的，我看你没同意就瞎扯了个借。”

话一说完，戚然那边没了动静，周楷之搓着杯外，余光瞥见戚然看了他片刻，然后问他，哪些是瞎扯。

周楷之了结，说，除了喜男的，其他都是。

没有朋友要来T市，也没有房能暂住，更没什么男朋友。

这一次戚然沉默了更时间，久到周楷之手里的变凉了，戚然才继续问他：“那你这几天都住在哪？”

“随便找了个酒店，不过条件比之前的好。”周楷之说，“本来想着今天要是签了合同，晚上就搬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