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班他上得心不在焉，连着两个会他都保持一个姿势，靠着椅背盯着前方某神。

在得知周楷之向的瞬间，他脑袋里其实是懵的。

但不是对周楷之的话懵，而是一时间没搞清自己当时的心理状态。

信息现时，他率先到的不是“我靠他是同恋快跑”这脚的震惊；也不是“哦原来他真是同恋”这大石落地的坦然，而是浮在空中的一不确定。

这觉就像一可怜的角，没有搭上天空，也没有碰地面，就那么飘着，好像在等什么东西和它相连，又好像什么都没在等，空虚，孤独，使他惴惴不安。

但若试图追踪这觉现的源，他就会陷更大的惶恐，这觉在前女友跟他说“你跟我一样”时也现过，可当他一旦想起这句曾被他当作侮辱的话，无主的角就好像生了磁铁，开始蠢蠢动朝这边靠。

他不敢细想，却总是无端被牵着走。办公室里，他有时会盯着对面的桌七八糟想一堆，想周楷之接的那两个电话，想周楷之健朗的上半，想周楷之说的上，最后越想越烦，整个人疲惫不堪。

班经过琳琅的晚街，他什么吃的都没买。开门屋，屋里冷冰冰的，他破天荒开火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挂面，还特意把油烟机打开，把电视调到社会新闻，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觉得没有一家味。

在周楷之搬走大约一周后，戚然不回家的病才慢慢消失。他重新在乐里找回了神，每天回家就扎自己的单狗窝，拼拼垒垒，一晚上时间很快就过去。

这段时间周楷之偶尔会给戚然发两条消息汇报伤，说自己正在转好，让戚然别担心，戚然每次都会匆匆扫过，然后回一个不远不近的大拇指表。

忙起来的戚然几乎无暇在单位待上片刻，包保的厂一多，麻烦事也跟着多，他每天到单位打了卡基本就要在外面泡上一天，电话响个没完，还都不是什么好消息。直到距离十一假还剩半个月的时候，他发现周楷之回来上班了。

那天外回来，他见自己杯里久违地被倒满了，他朝对面桌看去，发现整洁的桌面多了个笔记本，电脑也不知什么时候亮起了桌面。

正巧小刘这时来跟他说，新员工的统一职时间到了，他们四人被叫去参加培训，估计一周都见不着人。

戚然心莫名被什么东西给扯了一，他漫无目的地瞧了瞧自己的桌和周楷之的，问小刘还有事吗。

小刘拿了份文件给他，说是最新的两费报销政策，他从财务那顺来的，戚然简单翻了翻，行把注意力从旁边集中到纸上，并在字里行间读了不公平的意思。

“不是怎么回事儿？结了婚比没结婚拿得多？这凭啥啊？”戚然脚了，以前凡是正式职工都能人均拿五千，现在还得看婚姻状况，已婚的还是五千没变，单就变成了两千，这钱还不够一个客厅的取，更别提他心心念念的圣诞限量了。

这挣钱咋这么难啊！

“说是市里没钱了，全面调政策，苦呗。”小刘回文件，给了戚然一个表格，“你先上面的材料准备吧，节前就得报上去。”

晚上，戚然趴在懒人沙发里，赖唧唧咕他搭了一半的国际空间站。

他脑里盘算着账上的钱，一笔是给戚月随礼的绝对不能动，另一笔是老爸给他的零钱，可自从被老妈发现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账，现在他两手空空，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之前联系过的中介再次打来了电话，说找到了一个有意向的客，问戚然周末方不方便让人来看房。

戚然着手机，回往对面卧室看了一，大概听他犹豫，中介忙说他报的房租的价格比戚然给的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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