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准时响起，周楷之走到门准备接碗，却发现来的人是夏无前。

“周老师早！”夏无前乐呵着打招呼，底却带着几丝掩盖不住的疲惫。

“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他一边屋关门一边问。

周楷之给他了双拖鞋，他们的确是有日没见了：“最近很忙？看你好像没休息好。”

“是呗。”夏无前了屋，往餐椅上一丧，“外培训了半个月，天天鬼训练，昨天刚给我们放来。”

周楷之厨房煮面，问夏无前吃过早饭没，要不要来一碗。

夏无前说好啊，还没吃过周老师的饭呢。

两碗清汤面上桌，周楷之直接吃了起来，夏无前了个夸张的叹之后，拿手机拍了好几张特写照，尝了一发觉味也不错。

“可以啊周老师，手艺不错，我记得你以前从不吃早饭来着？”夏无前狼吞虎咽，荷包一全了嘴里。

周楷之吃得慢条斯理：“养成习惯了，戒不掉。”

夏无前夹面的手一顿，谁给周老师养成的习惯，他不用问也能想到。

“为什么要培训？”周楷之打破了沉默，看了夏无前，“还这么着急，是有任务吗？”

夏无前捧起碗喝了一大面汤：“不是任务，是我想往上走走，考个警衔。”

醴城警局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像夏无前这样新来的小孩，初始就是四级警司，往上依次是三级、二级、一级，等级越，权利也越大。

“我警龄一年多了，想考个三级试试。”他低着吃面，整个人却透着认真劲儿，周楷之觉得他一定可以。

“当然可以！”夏无前信心满满，“我的目标可是一级！”

吃完面，夏无前这才想起自己正事还没办。

“对了周老师，我这次来是为了给你调脚镣的。”由于周楷之时间表现良好，活动范围已经从五公里拓宽到十公里。

周楷之对奖励不甚在意，把脚镣给了夏无前，自己去厨房洗碗，这时狱卒来送药，周楷之安静地喝完，把自己关了卫生间。

十分钟后，周楷之才走来，他应该重新洗漱过，发梢上还挂着几滴珠，脸很白，嘴的血也还没恢复。

他重新回到厨房，从夏无前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一侧肩膀，肩角明显地落去，动作也慢吞吞，好像很不愿洗碗这件事。

夏无前想起遇见戚然之前的周楷之，也是一个人生活，和现在没什么不同，只是在不用刷碗早餐的时候，他都是在读书或者工作的，现在时间被利用起来，他反而更孤单了。

一阵荒芜笼罩上来，夏无前匆忙垂，滴滴响脚镣。

任务完成，夏无前不忍心再待，提要走。

他刚穿好鞋，又忽然转回，拍了大说：“啊差忘了，戚然的脚镣我还没拿回去！”

厨房里没了动静，不一会儿，周楷之走来，到床边柜里翻了几，把那个粉的脚镣拿给了夏无前。

“对对，是这个。”夏无前解决了心大患，激动，“其实这玩意儿早都失效了，我跟戚然提了好几次让他给我还回来，他不听非要着，好像有瘾。”

他说完，前的男人像是断了电，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夏无前不明所以，尴尬地晃了晃手，又说了再见，也没见周楷之答话，他只好推开监狱门，安静地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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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在后天

第一百三十三章 灵魂尽

时间真的很不像话，需要它的时候它溜得比贼还快，不需要它时，它就赖在你边不肯走，使空气都变粘稠。

除了晚上，周楷之一般都不在家，他习惯班后从学校发，漫无目的地在可行动范围瞎逛。

十公里，足够他走到江畔再乘船过江，还能走到戚然一直想去的位于醴城边界的超市消费。

在所有一个人的日里，周楷之几乎把他和戚然曾经去过的地方走遍了，那些短暂的、渺小的回忆快要被他给翻烂，可每次当他决定换个路线不再去想，双又会不由自主地把他带回从前的地方。

他迫自己加了一个夜跑团，本来想着有事能换换心，可跑起来他又想起和戚然在鬼节庙会上牵着手逃命的一幕，扔过来的糖糕和是心非的回答，堵得他心脏一，弯腰缓了好久。

就像地鼠游戏一样，周楷之是拿着锤的初级玩家，和戚然有关的东西不停换着地方现，周楷之东打一西打一，一只都没打着，还把自己累得半死。

时间久了，他习惯了自己不擅的跑步，也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却仍没适应没有戚然的日。

路上看见小孩，他会想戚然现在多大了，一岁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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