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一会儿，戚然说：“走吧，去看看夏无前。”

“那你托什么？”简黎明问，“那和谁有关？我？”

“呃……”戚然支支吾吾，简黎明睛一转问，“什么时候的事？”

戚然不想他伤心，于是开玩笑说：“早走，说不定还能跟你俩遇上。”

“心寒呐。”夏无前坐在办公椅里，背对着戚然和周楷之，“怎么我不在你的告别名单里吗？”

玩笑这东西非常不适合戚然和周楷之的现在，笑过之后的余韵里，那没有以后的恐慌明显得可怕，两人都意识到了，嘴角缓缓降去。

“啊。”戚然张了张，他一看简黎明这是不知，犹豫着要不要说，“就，也没啥，一个废梦，他要是跟你提起，你就说是我瞎说的，别当真。”

戚然猛：“没关没关，绝对没关。”

他才是最可怜的。

戚然眨眨：“周老师，你怎么这么帅呀？”

和自己比起来，简黎明一直都是幸福的。

戚然一怔，他知简黎明中的“你们”不只包括他，还有丰师傅和疯婶。

周楷之一愣，同戚然一起笑起来。

“在在，当然在。”戚然往后退了，挠了挠鼻，“我这不是寻思还能见你好几面，现在告别有早嘛。”

“我跟你说我现在时间可宝贵，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可就走了。”

戚然要上车的事是夏无前告诉他的，刚才午睡他破天荒地梦到了夏无前，小警察半路杀来，说你怎么该来的时候不来，戚然都要走了你知不知。

无数双睛正看着周楷之，他却准确地找到了自己，戚然生一被选中的优越，和即将被老师到名的张。

“这位同学，课了你怎么还不走？”他笑得好看，让戚然心又变快了。

他突然转，差贴到戚然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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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一堆绕圈的话，引起了简黎明的注意：“废梦？有多废？和你没关？”

醒了之后他就直奔醴城，冲到了警局。

“是还有问题吗？”周楷之坐到戚然边，笑意未收。

周楷之去起讲台收了东西，陪戚然了校园。

可自从戚然死后，所有人都相继离他而去，他像一棵枯树凋零了所有的叶，变得光秃秃，孤零零。

临走之前把该见的朋友都见一见，戚然是这么打算的，所以他来警局左等右盼，就是为了找夏无前——让他帮忙叫简黎明来，好和对方聊会儿天。

糟糟的声音中，戚然低，挠了挠发的脸。

走之前他还要来警局办很多手续，每次都得经过夏无前，的确还不是时候说再见。

课后，学生们陆续走光了，等到最后一名问问题的学生撤退，周楷之看了门外，才放收拾东西的慢吞吞的手，沿着台阶走上来。

戚然说了个时间，简黎明一就懂了。

他话音刚收，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简黎明没抬：“关于什么的？”

前的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戚然面冲他，周老师微微朝戚然侧着，好像随时准备听戚然说话一般，夏无前咙一，迅速转开了脸。

话音刚落，简黎明就推门而，站在门定睛看着戚然。

虽然活在汤坳村这一方小天地里，但他有师父，有疯婶，还有许久未见但牵挂着的父母，稀疏却富足。

“简黎明什么时候来？”

“哼。”夏无前不吃这，他窝在椅里看了戚然一会儿，想说什么损一损戚然，以前他都是这么的，现在却一思路都没有。

见简黎明掉了两颗泪，戚然懊恼地挠了挠，很快又挑了个话题：“我之前给小雨托过一个梦，他跟你提过吗？”

周楷之望着戚然，那神仿佛在说，你男人被夸了，得意不。

戚然说的走是指走警局，简黎明却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他眨了眨泛红的睛，终于开：“你们……怎么都这么着急？”

猛地提到了嗓。

周楷之问得普普通通，夏无前却听了几分着急，没看人坐直了，说快了。

简黎明门后一句话也没说，戚然被他看得别扭，拉开凳让他坐，简黎明乖乖坐了，还是愣愣地瞧着戚然，周楷之见状自觉退到屋外，走之前还把夏无前也带上了。

“傻了？”屋里就剩他们两人，戚然在简黎明前摆了摆手，这孩连都没动一。

“难怪……”他笑了笑，睛还漉漉的，之后再次陷沉思，戚然不知他想到了什么，没敢话。

周楷之挑眉：“什么问题？说说。”

戚然视线跟着他，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