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使绝望化作暴力，他奋力地压着戚然，掐他，咬他，戚然血了他也不，戚然疼，那就让他疼，最好带着这些伤痕回，把周楷之三个字永远烙在他上！

绪冲破牢笼，呼啸在暗夜里的这张双人床。

周楷之撕掉了戚然的睡衣睡，破烂的两个布团被撇在一旁，暴的吻从戚然颈间，落在两片樱红，周楷之一咬上戚然的，用力拉扯、磨咬，戚然陷在被里颤抖着低，呼细碎散。

周楷之从没有这样对待过戚然，床上的他总是很温柔，尽量以戚然的受为先，可今天却截然相反。齿侵略至腰侧，周楷之每吻一次，刺痛都会随之降临，戚然骨和小腹的肤全被咬红了，到都是或或浅的齿痕，周楷之仍没有停的意思，蛮横地分开戚然的两条，灼的呼朝间漫去。

戚然全猛地绷了！

顾不上疼，他现在全的神经都聚集到了。

周楷之痛苦到接近疯狂，和平时完全成了两个模样，但戚然也没躲，他知周楷之憋了够久了，他愿意承受周楷之的发，望和绝望，他都责无旁贷。

但这不代表他哪儿都受得住，依旧是先落，戚然袋一缩，抵住了周楷之的。

“周……周楷之！”戚然张地咽了咽唾沫，他真怕周楷之分不清位，全都一视同仁。

可周楷之只是停了一，又埋了去。

面沿着桃薄的褶皱过，戚然抓了周楷之发，后脑重重地倒回去，黑暗中，他双分得大大的，悬在空中，仿佛暂时失去了知觉，只有间的宝贝落了一。

本应该是极致舒坦的事，可这一回他却受得忐忑、惊险，他怕周楷之那还没收起来的獠牙再度起航，于是只好吊着一颗心，在担惊受怕和放肆享受之间，他的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有好几次，周楷之都叼住了他的团，作势要一咬去，惊得戚然尖叫，每当戚然这样反应，周楷之又像于心不忍了，松开啃上戚然大，在那里留一排痕迹。

折磨持续了没多久，周楷之撑着重新覆上来，在夜里找到戚然的睛。

他息仍旧剧烈，像亟待捕猎的野兽，蓬的气息释放禁锢的信号，可戚然拨开层层扰，轻易就嗅懂了周楷之的意思。

他在叫他不要走。

“怕疼？”周楷之声音嘶哑，温柔地发难。

“怕。”戚然抚摸着上男人的脸，“但我想疼。”

他望周楷之的睛，那里聚集了一小滩月光，戚然很轻松就在里面找到了自己。

就像他掀开盖的那一瞬间，周楷之映红的底里，全都是自己的影，再无他。

戚然看着他说：“给我留个念想吧。回也洗不掉的那。”

这一晚，他们谁也不甘示弱。

谁也不再心疼谁，放肆地在对方上挥霍。

周楷之没有扩张就闯了去，戚然痛得小腹，嘴上仍喊着让周楷之快。

摒弃了温柔，也记不得循序渐，周楷之着戚然，着听戚然受不住的哭叫，他知他即将永远也听不到了，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是戚然的绝唱，他应该把它们录来，刻成CD留存起来，或者让这间监狱永远收录戚然的声音，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睡在八音盒里。

疼痛迫使戚然的不停收缩，周楷之顺着被绞的劲儿加速动，手上继续在戚然上。戚然已经被搓红了，牙印、伤、掐痕，还有溅得到都是的混合错落在他全，周楷之垂瞧着，并不想收手。

他知再的伤，走白光的一瞬都会被洗涤一空；就算今晚他让戚然再痛，一碗汤去戚然还是会忘个彻底。

所以这就该停吗？

梦终究会醒，那就要选择不吗？

当然不行，戚然还没走，他就必须去。

至少今晚，这一刻，戚然还是属于他的，他们还是醴城万千侣中的平凡一对，相拥，普普通通。

夜的后半段，戚然几乎没了力气，他跪坐在周楷之上，半垂着脑袋倚在周楷之肩膀，跟着力上耸动，周楷之的后背被他抓了几血痕，戚然觉得漂亮，不释手地摸。

他也没有光让周楷之得逞，周楷之的脖结，腹肌也都被他咬过了，像品尝那样，一一的，咬印，但没舍得咬破。

天蒙蒙亮的时候，周楷之的酒气几乎散尽了，他和戚然苍白地挨在一起，望着窗外缓缓初升的日光。

新的一天来了。

新的一天来了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他人圆满

时间是最残忍的东西。

它像一个永不停止的铁车，不知疲倦地匀速行走，周楷之是被绑在轨上的囚徒，动弹不得，只能睁睁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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