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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和我们不一样。”周楷之低了低，“你是受害者，在审判上会有同加成，在同样寿已尽的灵魂里，你的上车时间就会比自杀的要早。”

“活着的时候主动寻死，死了又想着活，你就说贱不贱吧？”他用词很不周楷之，可鼻翼间蔓延的酒味却让戚然觉得这样很合理。

第一百二十四章 苍白日光

这么说如果戚大壮没有杀死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也就能比现在多一年而已，这样一算，他好像也并没亏多少。

然而故事却没再继续，房间里蓦地安静来，周楷之抱着戚然的姿势没变，呼也依旧，可就是没再发声音。

的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戚然安静地听着，忽然想起在桥苦等丰师傅的疯婶。

楷之像给小孩讲故事一样，轻抚着戚然的后背，闭着睛慢慢地说话：“你知么，在我刚来的时候，周围要是有谁被通知上车了，就会天喜地庆祝一晚上。我们这些人，有资格上车就相当于被释放，再也不用每天受罚，投了胎就等于上天堂。”

因为周楷之在哭。

戚然一怔，被窥到秘密的惊讶让他有迟钝，这时周楷之离远了些，看着戚然说：“直接走，不要等我。”

睡衣被推到，周楷之扣着戚然的手腕咬他的脖，齿尖毫不留划破了肤，血珠冒来又被卷掉，刚才还飘着淡香的酒气现在成了压迫戚然的信息素，重、猛烈，震得戚然回不过神。

原来自己之所以能上车，是因为寿命用完了吗？

原本温存的怀抱瞬间化为猛兽的撕咬，戚然惊惶地睁大了睛，周楷之着戚然的，大手到蹂躏，残暴地像是要把戚然撕碎。

“没……没要等。”戚然垂，重新埋回周楷之膛，周楷之嗯一声，戚然没听他满意不满意。

周楷之像个老玩家，一直在给戚然传授攻略，虽然他自己都没经历过，经历过的人也没一个回来的，也不知这些贴士可不可信，但戚然全都听去了，而且听得鼻发酸，这些都是周楷之为他打听的，他尤为珍惜。

面的维持终究还是被打破了。戚然颓废地想。

拥抱重新收，周楷之了气，缓缓开，声音比刚才要小：“之后这一路都不会疼，边一直有白光围绕，还和，目的应该就是让你放松。然后好像没啥了，啊，再就是最后选辈当不当人——”

“嗯？”

不喝汤就上不了桥，疯婶是这么的。

“别等。”

的目光凌而复杂，拨去醉意和失焦，剩的认真直直投在戚然脸上，让戚然觉得周楷之本就没喝醉。

“戚然。”周楷之突然叫了他一声。

“害怕了？”见他没吭声，周楷之以为他被吓到了，怀抱收了收，“没事的，我都打听过了，上桥之后就是喝汤，汤的味……我也不知准不准啊，反正我问了四五个人，有人说甜有人说苦，但偏偏他们还没喝过，你懂吧？就像没死过的人谈论死是什么觉一样……”

周楷之还剩多少时间呢？

而一刻，周楷之在他耳边颤抖着问：“这是在惩罚我吗……”

寿已尽，戚然听见这个词一愣，这几天他一直在回避，现在安静来才想起这个问题。

突然，戚然被一大力压翻过了，周楷之骤然一气，把戚然狠狠压在了。